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将才齐冕也无非是为凑趣,嘴上叫嚷得凶。
现下有齐采窈叫住他,他的注意力转换,“表姐,我这就来,你还有弓箭吗?”
……
齐锦迁听着身后渐远的谈话声,“冕儿这孩子终于跟着采窈去了。”
苏清璃涨红了脸,虽然她已是二次成亲,还和傅雪臣几次交融,但傅雪臣对她时常是莽撞凶狠,不曾这般温柔缱绻,缠缠绵绵,“锦迁,你放我下来吧,我推你进去歇息。”
齐锦迁察觉到苏清璃的窘迫,到喜房门口时松开了她柔弱无骨的纤爪。
隐寒早不见了人影,就剩齐锦迁和苏清璃二人,苏清璃关上了喜房的大门,屋子里头摆放着两根未点燃的红烛,半开的窗外吹来阵阵轻风。
苏清璃回身便盯着齐锦迁如漆似墨的眼珠子,一字一顿地问道:“锦迁,你不是答应过我是做戏吗?”
“做戏总须演得逼真,不这样又岂能瞒得过齐府之人的眼睛?”齐锦迁淡然一笑,垂了垂眼睑,复又温和无害地凝望着苏清璃。
“你下次再这般的时候记得提醒我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还以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苏清璃说最后一句话便低下去了声音,害臊地埋着头。
“阿璃,我时刻谨记着你我之间是交易,你是嫁过来帮我冲喜的,我这种残废的人哪儿配得上你的倾国倾城之姿?”齐锦迁自我贬低道。
“锦迁,你千万莫要这么说,你仪表堂堂,玉树临风,若非腿疾,不知有多少千金小姐想踏进齐家的门槛,断轮不到我这残花败柳之身。”
苏清璃联想到侯府而今败落,自己又失身于傅雪臣,能嫁给齐锦迁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更重要的是齐锦迁安顿好了她的家人,他们之间没有那些磨人的感情纠葛,待齐锦迁觅得情投意合的女子长相厮守,她便能清清爽爽地与齐锦迁和离。
齐锦迁苦笑了一声,“阿璃,这些话你以后就休要再提,我们是共患难之人,谁也没好到哪里去。”
苏清璃点头,绯红樱唇半含笑意,“往后我们谁也不准自揭其短,好好过日子。”
“阿璃,还有一事我想知道,傅雪臣都跟你说什么了?我想听听他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齐锦迁转回正题,这是他从出狱至今一直想问之事。
苏清璃张了张唇瓣,心底一片骇然,“锦迁,你怎么知道我和他见过面?”
齐锦迁挑明了说:“就是你求的他放我出来吧?”
苏清璃没有否认,“你也晓得,侯府往日如何待他,他记恨我不想让我好过也不为过,只是他断不该把仇报到你这个有腿疾的人身上,我愧疚难当,着实去求了他,但他并未答应我放你出来。”
省略多余的旁枝末节,苏清璃说了个大概,至于那一吻和差点献身之事,她无须给齐锦迁一个交代。
毕竟,他们不是真夫妻,没必要知道得这么详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