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为我委屈求全
“贺府?!”
齐锦迁眼皮跳了几跳,贺泽丰还在监牢里关着,贺家的家主贺孝文也连带着丢了官职,被关押在牢房。
千绝补充道:“贺老爷同您一天被放出来的。”
果然是有备而来,齐锦迁防不防胜防,傅雪臣与长公主相恋一事来得本就莫名的巧合,他的心里应该还装着苏清璃。
是以才千方百计地针对他,这次还扯上了女儿齐月乔之事,也不知傅雪臣都查到了些什么!
齐锦迁闭上眼睛,脑子一刻不停地运转,他最担忧某些陈年旧事被人挖掘,将引起轩然大波,握紧的拳头微颤,斩钉截铁道:“贺叔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他必是受人栽赃陷害!”
“那个姓贺的老头儿怎就不可能?贺泽丰可是他的儿子!小侄觉得六叔您入狱,说不准就是那个贺老头一手主导,从而致使您被牵连其中。”
换作是以前,齐冕还愿意尊称他一声贺爷爷,自打知道他包庇独子贺泽丰,齐冕就很不屑他的为人了。
六叔齐锦迁也因此锒铛入狱,齐冕对他心生埋怨,甚至还觉得贺府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冕儿,休得胡言乱语,我相信贺叔的为人,不然他那日不可能大义灭亲,上衙门来指认亲生儿子是杀人凶手,他何必再多此一举?”
齐锦迁这段分析的话实则是说给苏清璃听的,骗取苏清璃的采信,好将她捆绑在身侧。
“六叔说的也有道理,贺爷爷与我们齐府时有往来,上回他能那般挺身而出,仗义执言帮六舅母,包庇儿子就矛盾了,也不知是谁在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
齐采窈的大脑活泛,贺孝文那日能够出面,便足以说明他是个恩怨分明之人,有人从中作梗是唯一的一种可能。
“还是采窈聪明,我们两家交往多年,岂能因为那些伪造的证据就心生嫌隙?”齐锦迁把矛头对准傅雪臣。
既然他如此不仁,他便更加的不义!
苏清璃脑海里自然而然地冒出傅雪臣那张阴冷的俊容,身着的官袍衬得他官威逼人,那浑身散发出的气魄不亚于帝王。
齐锦迁观察着苏清璃脸上神色变化,傅雪臣能祸水东引,他便将水泼回去,幸好苏清璃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六叔,您要怎么应对,是抓出这个人,还是向外辟谣?”齐冕好奇齐锦迁接下来的做法,他听齐锦迁之意,好似猜到是谁。
“此人狡猾难测,往后我和清璃能生出个一儿半女的,这谣言就土崩瓦解了。”齐锦迁转瞬风轻云淡地开口。
“六舅舅真是心大,您和六舅母即便能生出孩子,也是将近一年后了。”
齐采窈有些心急地扁了扁小嘴,总觉她家六舅舅总是做人过于仁慈,给谁也愿意留点余地。
然而,齐锦迁很有自知之明,深知还不能明着跟傅雪臣较量,心口不一地佯装大度谦让,“采窈,做人留一线,今后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