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到。”
殿门口的太监扯着尖嗓子高喊了一声。
齐皇后凤袍加身,昂首迈步走进金銮殿,大言不惭地排除自身的疑点,“陛下,这三个宫女并非本宫授意,本宫虽非长公主生母,却一向视她为己出。”
长公主没有戳破齐皇后的伪装,似笑非笑地盯着齐皇后,“儿臣也相信母后断无害我之意,定是这些个奴才说了假话。”
“长公主没误会本宫就好,你与首辅婚前失仪,应早日完成婚事,只是不该由这些嘴碎的东西到处宣扬,本宫和陛下才有权过问。”
兜兜转转,齐皇后依旧觉得那些流言煞有介事,孤男寡女长此以往,长公主势必清白不保。
长公主一脸的错愕神情,瞪大一双如水杏眸,双手半掩着张大的嘴,略显失望地凝视着齐皇后,“母后,您也信宫里的谣言?”
“人言可畏,长公主可有法子证明你是清白之身,否则你婚前失仪的名声便要被坐实了。”
齐皇后一派不偏袒子女的公正形象,谨言慎行的严母之姿。
“母后,父皇,两位请看!”
长公主无所畏惧地挠开手臂,守宫砂赫然在身。
众朝臣相顾骇然,齐皇后更是讶异的大脑一片空白,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唯有长公主面色淡然,波澜不惊。
“诸位都看清楚了吗?朕的长公主是清白之身,往后宫里若再传出这些不实之谣,朕必要追究彻查到底!”皇帝当着所有人的面回护长公主。
女儿受欺负的事都到殿前来群臣皆知了,他这个做父皇的此时还不表现出一下护犊子的亲情和责任,似也说不过去。
“儿臣和傅郎只是感情好罢了,并未做过任何逾矩之举,是这些人睁眼说瞎话,谢父皇的明鉴,儿臣往后必更加克制,同傅郎保持一定距离,不给父皇和母后带来困扰。”
长公主泪眼婆娑地对着正前方上首的帝王磕了个响头,抬首委屈巴巴地轻拭面颊黏腻的湿热痕迹。
“微臣也当谨记今日的教训,恪守成规,与殿下保持距离,未免大家产生误解,致使殿下蒙受不白之冤。”
傅雪臣恭谨地站在朝堂上,微低下头作了一揖。
“陛下,微臣觉得首辅大人和长公主殿下及早定下婚期,就能光明正大圆房,何须担忧那些闲言碎语。”齐锦迁提议二人尽早完婚,一切自将迎刃而解。
“陛下,儿臣与傅郎相恋时日短促,还请陛下准许儿臣与傅郎再多接触一段日子,何况儿臣因母亲早逝之故心存芥蒂,与父皇从前生分,趁着出嫁前,儿臣想在父皇跟前多尽几天孝。”
长公主一力挡下,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任谁也无法反对。
皇帝被长公主言之凿凿的说辞打动,“长公主有心了,朕允准你和首辅的婚事容后再议。”
虽长公主自证了清白,但朝堂上的氛围已然变僵,皇帝宣布散朝,朝臣各怀心事地退出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