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公子家中是出了什么变故?
“苏清璃!你敢动我一根寒毛,雪臣一定会替我报仇雪恨。”柳眉双狐假虎威,几近咬牙切齿。
眼看手握短刀渐渐朝她靠拢的苏清璃,她心脏剧烈跳动得厉害,额角的冷汗登时密密麻麻,头发丝湿作一缕一缕。
苏清璃手中把玩着柳眉双要毁她容的那柄短刃,在柳眉双眼皮底下比划着,“只是不知道首辅大人可曾替你收拾掉,毁你容的那人,我很好奇毁你容是谁,你缘何会怪罪到我头顶?”
“若不是你和青竹那个贱婢,以及我手底下云秀这没用的东西找的那些废物点心,雪臣也不至于为了你的事划伤我的脸!”
柳眉双怨恨的视线淬了毒,把所有的过错全归根结底到苏清璃的身上。
“竟是首辅大人所为,柳小姐是惹不起首辅大人,不敢找他寻仇?”苏清璃打住惩罚柳眉双的心思,忽觉她可恨又可悲,连复仇的对象都找不对,无怪乎傅雪臣看不上她。
柳眉双一心扑向傅雪臣,到头来傅雪臣为娶长公主,只求摆脱柳眉双的纠缠,不惜对昔日恩人之女痛下毒手,毁掉一个女子的面门。
替她出头是假,想以她为由藉此踢走碍事的柳眉双才是真吧。
“你少把脏水往雪臣头上泼,如果没有你,雪臣就不会这般待我,是你迷惑雪臣变了心,害我从此无颜见人。”柳眉双恨恨地盯着苏清璃,她嫉妒苏清璃和傅雪臣做过夫妻。
分明是她和傅雪臣相识在先,却被苏清璃夺走,哪怕侯府毁于一旦,傅雪臣照旧舍不下前妻。
“柳小姐,你何时才能清醒地认清自己?我嫁到了齐府,而首辅大人与长公主也有圣上赐婚,就剩你还在一棵树上痴痴吊死了!”
苏清璃嗤笑一声,嘲弄地瞧着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柳眉双,她即便暗慕傅雪臣,也从不在不爱自己的男人那里虚掷光阴。
人生在世,能做的事很多,至今她还对香包生意有着遗憾。
柳眉双气得龇牙咧嘴,若非绳索的束缚,她真想跳起脚来猛抽苏清璃几耳光,“可是我的脸毁容了,你的脸还完好无损,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就去毁掉首辅大人的脸,莫要不分青红皂白再寻错仇家了,是他划伤的你的脸,而非是我。”苏清璃受不住柳眉双的胡搅蛮缠,干脆刺激柳眉双去对付傅雪臣。
这柳眉双本就是傅雪臣带来的麻烦,她收下那一纸休书后,首辅府的人和事就跟她没半毛钱干系了。
“你……”
柳眉双气结,胸脯里那口恶气憋得她喘息不匀。
苏清璃的警告声不轻不重,“柳小姐如若再来找我寻隙滋事,我就将你送入官衙,想必首辅大人巴不得你在牢狱中度过后半辈子,没机会破坏他和长公主殿下的姻缘。”
柳眉双错愕地愣了愣,苏清璃一席话不知不觉间钻入她的心扉。
是了,她不能让傅雪臣心猿意马地娶到长公主。
苏清璃走前将柳眉双打晕,解开了她身遭的捆绑,好心丢了一串铜板在她手边。
重雇马车折回了齐府。
午后金光璀璨夺目,苏清璃眯着一双美眸望了望头顶的绿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