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让苏清璃生孩子
隐寒的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个外间相识不过数天的陌生男人竟也比他强,能让苏清璃开怀大笑,隔三差五背着他与之见面。
“果然,女人都一个样儿,瞧不起我这种残废的男人!”齐锦迁眼眸微眯变暗。
昨日他秘密潜入皇宫,约谢贵妃在冷宫最偏僻无人问津的角落私会,其间也同谢贵妃发生过口角。
两人争执不下,谢贵妃话里话外嫌弃齐锦迁是个残废,瞎了眼搭错他的贼船,悔恨终生。
“假设不是你毁了本宫的一生,操纵本宫为你争权夺利,本宫不至于活得跟你一般窝囊抬不起头!”
本宫两字刺伤他仅剩的自尊,她还是想当皇帝的女人,得到皇帝临幸宠爱。
他气恼得七窍生烟,狠掐住谢贵妃的脖子,“你做梦!陛下生是我长姐的人,死是我长姐的鬼,凭你还不配染指半分,你若不想小乔被卖去青楼,就乖乖听我的指挥调遣。”
“齐锦迁你疯了,乔儿也是你的亲生女儿。”
“谢岚心,是你自己愚蠢,虎毒尚且能不食子,牺牲一个女儿算得了什么?想替我生孩子的女人不计其数,曾经轰动京都的贵女苏清璃就是其中一个!”
……
早前打肿脸充胖子撂下的狠话,现今兑现起来有些艰难了,要苏清璃生下他的子嗣,较之当初诱骗谢贵妃怀孕产女更为困难重重。
谢贵妃未历情事,他是谢贵妃的首个情郎,而苏清璃走过两段情路,哄骗她心甘情愿生个齐家的种并非易事。
“六爷,您可是需要属下帮忙推波助澜?”
隐寒狡黠坏笑,灵机一动,心头腾地冒出个万无一失的鬼主意。
齐锦迁看透隐寒的想法,黑瞳幽深似渊薮,信誓旦旦地启齿:“妇人初孕可流产,她即使不生下我们的孩子,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外面那些男人不知哪里好,六夫人为何就体会不到您的用心良苦,在齐府本本分分做个六夫人,也好过在首辅府上做个妾,您待六夫人的家人,强过首辅大人何止一星半点。”
隐寒想不通苏清璃为什么会无动于衷,他家六爷使尽浑身解数,她却置若罔闻。
“也许是我对她太好了,她才如此有恃无恐。”
齐锦迁受够了这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困扰,不如就从她的家人下手。
干脆断了苏淮海的财路,这老匹夫贪得无厌得紧,苏清璃自打嫁过来后,他没少厚着脸皮来找他讨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