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看到苏家任何一个人
侧头瞥视着苏清璃,齐锦迁轻扯苏清璃的袖摆,示意她适可而止,不要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可苏清璃满心想救出父亲苏淮海,不惜与傅雪臣对峙。
“苏小姐,我重申一遍,你的父亲丢失实非我所为,不要什么事都往我头上算。”
傅雪臣的表情冷漠如雪,千年寒霜也莫过于此。
“阿璃,我们走吧,既与首辅大人无干,我们回府从长计议。”齐锦迁不停朝苏清璃使眼色,能让苏清璃误会是傅雪臣做的就够本了。
完全犯不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把苏清璃也交出去。
眼看傅雪臣态度石头一般坚决,齐锦迁眼睛都要眨烂了,满面的担忧,唯恐她犯傻做出不利于己身的举动。
“首辅大人,打扰了,我不会放弃寻找父亲,如若首辅大人有我父亲的消息,请及时派人来齐府知会我,我感激万分。”
僵持了半晌,苏清璃怕连累到齐锦迁,败下阵来,说罢双手搭上轮椅,径直推着齐锦迁往府门外走。
傅雪臣嘲弄的语气响彻庭院:“苏小姐,我不想知晓你父亲的消息,不想看到你们苏家任何一个人,以后别随便跨入我首辅府的门槛!”
苏清璃听及此话,紧捏着轮椅柱子的手骨节泛白,身子僵硬地走出首辅府的大门。
一脚深一脚浅,大脑空白一片,浑然不知她是怎么出的首辅府。
“阿璃,我说的话你有在听吗?”
齐锦迁一路上絮絮叨叨,可身后之人竟无一句回应,他转过头去,抬眸回望着失神的苏清璃,眼中的妒恨稍纵即逝。
“锦迁,你说什么了,我没听清楚。”
苏清璃思绪回笼,齐锦迁的话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就只顾着心痛了。
齐锦迁无所谓地淡然一笑,“我们还是去马车上说吧,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谈论。”
苏清璃同意齐锦迁的话,“还是谨慎些好,齐锦你的忧虑没有错。”
“阿璃,岳父之事,你还是莫要报官,衙门的人也是傅雪臣之人,断无可能真的去查岳父之事,就怕傅雪臣也不放过你,让你也出点什么意外。”
齐锦迁一进马车便劝苏清璃不要去报官,官府的人一旦插手,就怕久而久之地查到他。
若家属不报官,衙门的人就永远不可能查到是他干的好事。
“锦迁,这官不报也罢,就凭首辅大人压人的权势,我们苏家毫无胜算。”
苏清璃求助无门,自打知晓此事跟傅雪臣有关联,她也断了报官之意了,官府只会包庇他们开罪不起的当朝首辅,与之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