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我只愿嫁给你
“官府之事我向来不掺和,皆是祖父祖母在打点,我不懂官场上的事,大约是爱莫能助了,如需银子打点,倒是可以寻我一助。”
傅雪臣话中满是遗憾之情,贴心地把朝膳推到苏清璃的胸前。
苏清璃成天忧心苏淮海,根本无心饭食,饶是多美味的吃食也勾不出她腹中馋虫,她定睛凝望着对面的人,“谭公子长年心疾,两位老人家打点是对的,等你这心疾治愈,再接手也不迟。”
“我的心疾之症倘能早点痊愈,或许就可以帮得上你的忙了。”傅雪臣一副后悔语气,叹息着摇头晃脑。
苏清璃暗自咬牙下了决心,“谭公子不必懊恼,大不了我再去求人。”
哪怕是牺牲色相,牺牲已无的……贞洁,她也在所不惜!
父亲是命比她的尊严重要,她别无他法,落到这步田地也许是他们苏家咎由自取吧。
“苏小姐,你今朝弹奏一个时辰足矣,我瞧你魂不守舍的,这琴音只怕也夹杂着你的纷乱思绪,心境一经扰乱,弹琴就不对味儿了。”
傅雪臣顺杆给苏清璃台阶下,见她心神恍惚,也便不难为她了。
“谢谭公子的谅解,谭公子是懂我的,我心有旁骛,大抵就弹不出至纯至静的琴音。”
苏清璃微微颔首,示以歉意,桌几上摆放的几样点心整整齐齐,她是一口未动。
转身便提步坐到琴案前,葱白指尖拨动着琴弦,缥缈的乐声仿若山中传来,空旷悠远,云遮雾绕。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傅雪臣如何也听不够看不够,相聚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暂。
前脚送走苏清璃,后脚他就揪出躲在阴暗角落里假装品茶的柳眉双,柳眉双这会儿低垂着头,贼眉鼠眼地转着两颗如豆大小的黑眼珠子。
“柳小姐,是你吗?”傅雪臣换回原有的声音,取下幂篱逼近柳眉双。
心惊肉跳的柳眉双眼皮也不敢抬,捧着茶杯换了个声调:“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公子说的那位柳小姐。”
“在我面前装,你还嫩了点。”
傅雪臣一扬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两步近身,扯落柳眉双的雪白面纱,一道触目惊心狭长疤痕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
柳眉双捂着自己那张看不见的脸惊恐万状,尖叫了一声。
“雪臣,你这是干什么?明知我的脸毁了,还摘掉我的面纱!”柳眉双捂着面颊,屈辱和愤恨一露一藏交织在一起。
傅雪臣冷哼着轻启两片薄唇,嫌弃地退开三四步远,“我还没问你跟着我是在做什么,你倒是有脸大张旗鼓反问起我来了?”
柳眉双用她那对极度受伤的眼神,失望地扫向傅雪臣,控诉的声音带着哭腔,“雪臣,你都有长公主殿下了,为何还要扮成别的人私会前妻,跟前妻纠缠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