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照阿弟说的做,戴县令倒是名不折不扣的好县令,秉公办案,让那贺泽丰荣获朝廷终身监禁的法令,简直是大快人心!”
捞贺泽丰的人实乃齐锦迁,然而被傅雪臣从中破坏,齐锦迁只能将锅全数甩给贺孝文,撇清他身上的嫌疑,骗取苏清璃的信任。
当时齐锦迁特意告知苏清璃此审判法令是三法司努力的结果,略去了也插手此案出力最多的傅雪臣。
两名捕快获得苏家人一致同意,便开始盘查审问苏淮海的近期动向。
“苏老爷爱好赌钱,戒掉赌瘾是件相当困难之事,照苏老爷的这情形,他恐怕是经常找人借钱。”
吴捕快问案中得知苏淮海有混迹赌坊的事迹,因而细细查问了一番。
“实不相瞒,父亲自从家道中落之后,就欠过几回赌债,我替他还过了。”苏清璃如实以答,赌瘾确实难根除,她父亲背着他们去赌钱的次数不知凡几。
“那苏小姐是如何还的?”彭捕快接着同侪的话问下去。
“找人借取,初时是谢小将军,后来锦迁也帮我还过一回。”
苏清璃隐去了她刚开始与傅雪臣的交易,反正她收到傅雪臣封休书起,他们的交易就终止了。
吴捕快问到了重点,他认为苏淮海的失踪跟赌钱多半是脱不了干系,极有可能关联很深,“苏老爷近期可曾还去赌坊?”
“差爷,我父亲无故失踪,与赌坊或许无关,赌坊的人没来找我家的人要过赌债,这就说明我父亲不是因为赌钱不在的,你们可以从别的方面入手。”
苏清璃虽不清楚父亲苏淮海是不是还手痒,偷偷进赌坊赌钱,但她始终觉得父亲这次失踪不应是赌坊所做。
除开赌坊的人,就只有傅雪臣最可疑了。
“两位差爷可知我父亲在没抄家前,是京城中身份显赫的侯爷?”苏昭明先提了前半句。
彭捕快和吴捕快双双点头,“不用苏少爷说,你们的家世背景,我们京城的人皆知晓一二,你姐姐苏小姐在京城中被誉为第一贵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苏昭明接着又道:“那两位可知我前姐夫是何许人也?”
两名捕快对视了一眼,脱口而出:“不就是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吗?”
“那两位应听闻过我前姐夫入赘侯府的两年过得怎么样吧?”苏昭明往后追问。
彭捕快恍然大悟,“苏少爷是疑心苏老爷失踪跟首辅大人有关?”
“没错,首辅大人从前入赘我们侯府,侯府将他当下人使唤,他翻身之后呼风唤雨,很快就把我们侯府踹了,把我阿姐抛弃。”
苏昭明说起傅雪臣便愤愤然,侯府虽待他不好,可也没像他这般心狠手辣,变本加厉迫害他们苏家。
“阿弟,别气了,我和首辅大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和我不过是巧合下走过两年的姻缘路而已,只是他不该把怒火单独撒到父亲身上。”
苏清璃幽幽叹气,傅雪臣怎么凌辱她,她都能代替苏家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