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苏清璃睡过的枕头嗅了又嗅
“锦迁,你们去哪儿了?我在等你回府。”
抬首看到齐锦迁的一刹,苏清璃的睡意就消弭于无形了,她起身上前。
“一点官场上的事急需我来解决,我们进屋聊,这外面蚊虫太多,你瞧你白白嫩嫩的皮肤也被叮咬坏了,下回万不能这般痴傻。”齐锦迁近身之际,瞥见苏清璃额前的几处红肿,语言之间满是疼惜。
一瞬心情大好,好似晴空万里下成片鲜花盛放,苏清璃的等待就像一道流淌的暖流,浇灌着他枯干的心田。
苏清璃走在齐锦迁的轮椅后头,眼神中掩不住一丝欣喜,将好消息分享出口:“锦迁,白日里官府的人找上苏宅来,要帮我找出父亲,寻到父亲许是有望了!”
“这是好事,我也辗转托人到处打听过,仍无半点有用的线索,傅雪臣做事滴水不漏,藏得很深,就怕官府的人也爱莫能助。”
齐锦迁把脏水一个劲儿地往傅雪臣身上泼,反正傅雪臣在苏家人的眼里就是黄泥巴滚裤裆。
“戴县令能派遣手下过来,有心助我一臂之力,他倒是名好官,不管调查会走到哪一步,我皆有心理建设。”
苏清璃无能为力,多一堆帮手好过他们三人漫无目的地在京城胡乱查找,正如那两名捕快所言,官府有丰富的办案经验,就看官府能不能插手彻查到底。
“我会陪着你,齐府永远是你的后盾,不会弃你于不顾。”齐锦迁凝注她的目光坚定,滚烫炙热。
苏清璃被他盯得很不自在,有种怪异之感缭绕心间,但她没深究下去,这段时日奔波父亲之事,她几近心力交瘁。
齐锦迁感觉到她的疲倦困乏,进了房间的门,体贴入微地笑道:“阿璃,你去床榻上安歇吧,换我守着你。”
“你也时时忙着官场的公事,腿脚亦有不便,你睡床我睡地,就这么定了。”
苏清璃照旧打了地铺,抱着薄被和枕头到下榻,拉上被子一会儿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室内只余浅浅的呼吸声和齐锦迁的苦涩笑容。
齐锦迁摇动着车轮,来到床榻边,抱着苏清璃睡过的枕头嗅了又嗅。
而苏清璃抱的那只是他睡的枕头,两个枕头长得一模一样,时而被他调换了位置,变得不分彼此。
可是苏清璃并不知齐锦迁私底下动过这些手脚,早上醒来时却见齐锦迁抱着枕头在轮椅上打了一夜的盹儿。
苏清璃半含自责地问道:“锦迁,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顾自就在轮椅上入睡了?”
齐锦迁语声谦和,话里多有呵护之意,“我看你睡得很香,你这些天为你父亲的事没能睡上个好觉,我不忍将你唤醒。”
“但是你也不能不顾惜自己身体,我醒了能够再睡,而你一声不吭,就要一晚在轮椅上度夜,这怎么行?”
苏清璃始终记挂着齐锦迁身体有疾,与她这种四肢健全的人不能同日而语。
齐锦迁宽慰一笑,“偶尔罢了,阿璃你莫为我多劳神,我自有分寸,在自家府上断不会屈就了自个儿。”
苏清璃见他如此迁就自己,下意识礼尚往来,体恤道:“你若是饿了,我便收拾好我的床铺,唤丫鬟进来服侍你更衣洗漱进食,你也好出门去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