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拉开距离
衙门的人始终认为福贵的惨死,跟苏清璃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系。
虽然戴县令没有明说很可能是齐锦迁的手笔,但有意无意提到过齐锦迁不容忽视,也能成为嫌疑对象之一。
“绝非我的家人所为,他们皆指挥不动王老五,更不会同这样的人勾结。”苏清璃坚信齐家和苏家的人心性善良,断做不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齐六夫人请放心,我们衙门的人会查实,绝不会错冤了一个无辜之人。”
彭捕快喂了苏清璃一颗定心丸。
尔后,苏清璃向戴县令倾吐了赌坊之事。
戴县令着人去调查长风寨相关,着重查清诨名叫铁蛋的土匪。
齐府的沉水苑,陪伴“啾啾”玩耍的齐锦迁恼怒非常。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隐寒,你将此人处理干净,跟个人都跟不住,留他来何用?”
隐寒瞥了一眼大发雷霆的齐锦迁,垂下了眼睑,恭声应是,便火速出门办事了。
齐采窈看着隐寒十万火急地从她身边行经,只闷闷地点头打了声招呼。
“六舅舅,苏伯伯是出了什么事吗?我见隐寒走得好匆忙。”察觉到有异,齐采窈快步来到沉水苑,她也是担心苏清璃的状况。
“采窈,你六舅母跟别的男子见面,那男子利用你六舅母的好心诓骗她,我让隐寒去悄悄跟着,沿途保护好你六舅母。”齐锦迁面不改色地道,说谎都不用打草稿,张口就来。
“六舅舅,您不会是在吃味吧?”齐采窈人小鬼大,嘻嘻一笑,意味深长地眨巴着眼睛看齐锦迁。
坐在轮椅上的齐锦迁理了理衣襟,嘴硬地自顾自扒拉着轮椅走开,背着齐采窈死不承认:“我有什么好吃味的?”
“六舅舅,可有需要我帮忙之处?我是女儿家,又跟六舅母聊得来,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六舅母。”齐采窈笑得更大声了,绕到齐锦迁的身前,笑容满面地拦住,直勾勾盯着那双闪躲的黝黑眸子。
“那男子神神秘秘的,整日里以幂篱遮面,阿璃说他那张脸毁容了,我怕阿璃有个什么不测,到那时我追悔莫及。”
齐锦迁对视片刻,败下阵来,哀叹着表露出他心中埋藏的疑虑。
“我明白六舅舅对六舅母的感情,这事包在我身上,外甥女会替您看顾好六舅母。”齐采窈勾唇,双眼微眯,像悬挂在天边的浅浅月牙。
听到齐采窈的答复,齐锦迁微笑着揉了揉她额边垂坠的几缕乌黑头发丝。
遂转动着车轮,行至不远处的一方圆形石桌旁,将装着啾啾的鸟笼顺手抱到怀中带走。
“六舅舅,您这是哪儿买来的珍珠鸟,长得小巧可爱,能送给我吗?”齐采窈听到那悦耳的几声鸟鸣,目光转移至鸟儿身上。
“采窈,请恕我不能忍痛割爱,这鸟是阿璃在我生日那天挑的生辰礼物,我把它当成是我与阿璃的孩子在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