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臣拇指擦过唇角,低头笑了声,“喜欢这样?”
说罢,又俯身亲吻她,一想到她也爱自己,便不能自控,恨不得亲死她。
苏清璃怒极了,狠狠咬了他一口,趁他不备,再度赏了一巴掌。
她怒极了,眼眶都红了,“你发什么疯?”
“我大概是真疯了。”傅雪臣眼中复杂难辨。
疯了才会放她离开,疯了才看着她嫁给别人。
事不过三,看他冷静下来了,苏清璃才松懈下来,打算把事情问个清楚。
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唇瓣又被攫住。
傅雪臣的吻疯狂无比,强势得不容拒绝,他一手把她的脸捏住,一手钳住她的双手。
没法反抗的苏清璃气得脸都红了,眼眶里也渐渐有了泪水,对他显然是厌恶至极的。
傅雪臣于心不忍,微微松开她,“等下让你打个够。”
随后,又俯身吻她。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
苏清璃呜呜咽咽地痛骂他,恨不得将他撕碎。
过了很久,傅雪臣才松开她,苏清璃当即爬起来,对着他的脸狠狠地打了好几下。
因为愤怒,苏清璃早已忘却了两人的身份差距,只觉得如果不发泄,那满腔的愤怒会将自己憋死。
傅雪臣也不躲,愣是挨住了。
等苏清璃打够了,他才抵了抵唇角,抬手擦拭唇角的殷红。
苏清璃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更觉得自己是被一只没脸没皮的野狗咬了。
“傅雪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眼底怒火灼灼,就因为她身份低贱,是个人都能欺负吗?
“我不是没尊重过你,不料放手一次,你就嫁给了那个瘸子!”傅雪臣眼底满是不甘心,“我当初就该把你强制留在首辅府,起码你现在人还是我的。”
“所以,把我当作你的所有物,很好玩是吗?”苏清璃深吸一口气。
傅雪臣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以为自己用傅雪臣的身份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她问清一切。
可当他满心欢喜地想开口,却又无从问起。
如果问了她,那便意味着自己谭溪的身份会暴露,那连唯一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苏清璃对他早已失望至极,她闭眼平复了下情绪,再睁眼时,眼下已一片冰冷。
“我母亲昨日被马车撞了,那马车的规制与你的马车如出一辙,抓走我父亲还不够,如今又要对我母亲下手。”
“傅雪臣,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为何要伤害我的家人?”
闻言,傅雪臣眼前一阵发黑,指节攥得咔咔作响。
“苏清璃,你当真认为我会伤害你的家人?”
苏清璃却是看着他,眼中分明是笃定,还带着丝丝恨意。
他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许久才道:“罢了,既然你认定是我做的,我有口难辩,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我,保你家人安然无恙。”
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交到苏清璃手中,他攥着她的手直抵在自己心口:“来,往这里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