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璃点点头,“嗯,我的三个夫君,都被我克死了。”
她继续往前走,不多作解释。
林醉愣在原地,有些心惊地吞了吞口水。
他这是要人,还是要命?
到了最繁华的客栈,苏清璃突然停下脚步,“林公子,到了,你带手下进去休息吧。”
林醉看着她,目光有些痴迷。
好好一个女子,怎么就克夫呢?
他想了想,还是抵不过美色的**,“苏姑娘,天色这么晚了,你跟我们一起留在客栈吧,若是走回家,怕是要天亮了。”
“不了,我还是回家多劝劝他们,这样林公子,才能早日回家。”说罢,苏清璃便扭头走了,丝毫不管留在原地探头的林醉。
一个大胆的手下走上前,拉了拉林醉的袖子,“公子,还是别看了,保命要紧。”
“你懂什么?”林醉瞥他一眼,拍拍胸脯道:“那些被克死的是命薄,你公子我福大命大,耐克!”
苏清璃走了几步,便停下来捶腿。
今天搬家一天,又走了这么远的路,她真是有些吃不消了。
她捶完腿,刚起身,便看见了多日未见的谭溪。
想着那日的表白,苏清璃尴尬地挪开视线。
傅雪臣见她看都不看自己了,心中越发酸涩,亏他一听手下来报,说她跟陌生男子走了,便迫不及待跟过来了。
“苏小姐,好巧,你这是去哪里?”
“谭公子,我回家。”苏清璃如实说。
傅雪臣看了眼天色,不忍心她来回奔波,便提议道:“这么晚了,不如去我家暂住吧,明日再回去。”
苏清璃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了谭公子,我着急回家。”
她刚侧身,傅雪臣便伸手拉住她,“苏小姐,这是有新欢了,和我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原来他看到自己和林醉走在一起了。
苏清璃下意识想解释,可转念一想,自己为何要跟他解释?
“我没有不与谭公子做朋友,只是我真的着急回家。”
她抽回自己的衣袖,和他拉开些距离。
傅雪臣抿着冷唇,所以她真是有新欢了?
可他明明只和她做朋友,早晚要看她嫁人的,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呢?
“既如此,那苏小姐还是按期到我府上为我奏琴吧,我这几日,心口疼得厉害。”
苏清璃抬头,终于看向他。
可他戴着幂篱,压根看不清他的脸色。
“好,谭公子。”
“我送你回家。”傅雪臣没等她开口,便迈着大步往前走。
两人并肩走了许久,苏清璃脚痛得厉害,越走越慢,渐渐跟不上他的步子。
傅雪臣蹲下身,看她的脚跟都肿了,眉头狠狠拧成结,“还能走吗?”
苏清璃想从他手中抽回腿,却抽不动,只能回答道:“还能走。”
一看就是在强撑,傅雪臣转过身,“上来,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