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又麻的感觉让苏清璃头皮都发麻了,她没忍住嘤咛出声。
傅雪臣忙松开她,漆黑幽深的眸子将她从脖颈红到脸颊扫视了一遍,“阿璃,你真敏感。”
“别说了。”苏清璃忙推开他,“我先回家了。”
她提起裙摆,迈着碎步往小树林外跑。
傅雪臣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失笑出声。
……
齐锦迁把鞭子抽在隐寒身上,“为何这么久,都抓不到苏清璃?”
隐寒忍着痛意,“回禀大人,傅雪臣的暗卫二十四小时跟着苏小姐和她的家人,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动手的机会。”
“那便直接动手,倘若活抓不了苏清璃,便杀了。”齐锦迁眼底都是偏执的恨意,“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是!”隐寒领下命令。
看着皮开肉绽的隐寒,齐锦迁摆摆手,甩掉了鞭子,“罢了,等你把伤养好了再动手,记住我的话,要么活抓,要么杀了,不要失手。”
隐寒知道这次行动若是失败,便难逃一死,毕竟傅雪臣的人从来都不是吃素的,他必须把家人安置妥当才能动手。
……
傅雪臣看着地图,他们的势力已经遍布了大半个位置。
他指了指图上临城的位置,“殿下,将精锐埋伏于此,待宫门一破便直取金銮殿,即便事败,密道也已备妥,可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长公主瞥他一眼,眼中寒光四射,“我麾下的兵,宁可马革裹尸,也绝不做逃跑的懦夫。”
“要么黄袍加身,要么血遁千里。”
“长公主此言差矣,若是失败也可蛰伏等待时机,再不济,你的后代也可以帮你完成夙愿。”傅雪臣指尖轻点沙盘上的暗道标记,“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长公主来到桌子旁坐下,指尖轻叩案几,抬眼望他,“首辅大人可以给本宫留个后代吗?别人的血脉我不放心。”
傅雪臣把地图卷起来,又重新收回怀中,半边脸晦暗不明,“殿下又在说笑了,微臣只当听笑话了。”
“罢了,首辅大人还是陪本宫喝几杯酒吧。”长公主给他倒了杯酒。
傅雪臣喝了杯酒,低头掩去眼底的算计,却掩不住唇角那抹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长公主睨他一眼,琉璃盏在指间转出冷光,“看得出来首辅大人近日心情很好,这是得偿所愿了?”
傅雪臣不愿多说苏清璃的事情,唯恐给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又仰头饮尽杯中酒,“殿下,微臣的私事,不便多言。”
长公主冷笑一声,“你倒是护她护得紧。”
两人正饮酒之际,千绝突然来报,说是苏清璃在外面求见。
没等傅雪臣开口,长公主已经先出声,“让她进来。”
“殿下。”傅雪臣欲言又止。
长公主却是很想看他吃瘪的样子,有了逗弄他的打算。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长公主顺势坐入傅雪臣怀中,苏清璃刚进来便看见两人亲密的样子,觉得自己来得并不是时候。
傅雪臣忙推开她,看向苏清璃,“你别误会,我和长公主只是……”
“首辅大人和我解释做什么?”苏清璃猛地打断他,朝长公主福了福身,“民女见过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