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那就是说,我买的那个假瓷器,也是出自他的手?”杜俊承顿时有些气愤,可是看到房间内几个保镖的架势,也是强忍着。
陈默没说话,他在等待着贺天雄的回答,因为他也不确定。
贺天雄反而显得很平静,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于是陈默就把那天文物局见到的青铜器说了一遍。
“省文物局的青铜器,我看到的是一个很厉害的高仿,和那天在青城古玩协会交流会杨景程拿出来的青铜器很像,所以我猜测是不是出自你的手。”
贺天雄没有回答陈默,而是问道:“刚才你们说的瓷器是怎么回事?”
陈默又把青城发生那三人卖假货的事说了一遍。
贺天雄听了之后,没有说话,而是沉思了良久,道:“你们说的那伙人,我并不认识,但是我听说过很多藏家都被套了。”
“至于省文物局那里,也和我无关。”贺天雄说道。
杜俊承有些不相信,但陈默却相信。
尽管和贺天雄接触不是很多,但是他能感受到他的为人。
贺天雄虽然霸道了点,但是说一不二,而且贺天雄明显是要和陈默交好,根本没必要撒谎。
“不过……”
突然,贺天雄话音一转,看向陈默,道:“陈默,我也不怕和你交底,我自己没有造假工厂,这些货都是我找人进的。”
原来,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贺天雄购买到了一个赝品,这赝品的逼真程度,连他请来掌眼的师傅都打眼了。
于是贺天雄就到处打听,找到了中间人,接着就有了和杨景程的买卖。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文物局那件青铜器,确实很有可能出自我的上家之手。”贺天雄道。
贺天雄似乎预料到陈默想要问什么,他看向陈默,语气略显平静,但又充斥着一种劝说,还有警告!
“不过陈默,你找我恐怕要失望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贺天雄说道。
“而且,自我认识你之后,我已经打算和他们划清界限了。”贺天雄笑着看向陈默。
陈默没料到贺天雄会说这种话,但却也是这番话,表明了贺天雄和自己交好的决心。
半晌,陈默才道:“抱歉贺总,我来不是质问你,我只是想,如果市面上有很多这种高仿赝品流出去的话,不仅会扰乱市场秩序,还会让古董变得不值钱。”
贺天雄点了点头,笑道:“这点我觉得你多虑了,古董一直都是供不应求的,这帮人有这样的技术,断然不会经常犯案,因为这等于自断财路。”
“而且,自从杨景程出事之后,他们也一个月没有主动找我,而且之后整个省内也没出现极度高仿的古董。”
“至于省文物局那个,也许就是以前的。”
经过贺天雄这么一番分析,陈默也松了一口气。
“这么来看,他们的嗅觉也是很灵敏。”杜俊承说道。
贺天雄摆了摆手,笑道:“这些虽然是大钱,但是不长久,我觉得想要稳定长久赚钱,还得和专业的人共事,陈老弟,你觉得呢?”
面对贺天雄三番两次的抛橄榄枝,就连杜俊承也看出来了他对陈默的那种青睐。
“贺总,你刚才说有事找我,是什么事?”陈默也不再停留那个话题,问道。
贺天雄点燃了一根雪茄,然后抽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道:“是这样的,我一个老朋友邀请我参加鉴赏晚宴,我想你和我去一趟。”
“他的名字也许你听说过,人家叫他秦九爷。”
陈默眉头微微一蹙,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