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闲来无事,陈默还把玩着羊脂玉私印,门外就有人影走了进来,陈默收起了私印。
“老板,帮我看看这玩意。”
这中年人操着外地的口音,四十几岁,进门就东张西望,眼神飘忽,然后才拿起了一个民国的粉彩小蝶给陈默看。
“抱歉,这东西我不收。”陈默甚至都没拿起来,仅仅是瞥了一眼。
“不是老板,您再看看,看看底部有没有其他款识之类的,或许能值点钱?”中年人看向陈默。
陈默心中一动,看向中年人:“我不太明白。”
中年人连忙道:“我听我江城的一个朋友说,有个拍卖会,因为一个瓶子底部有清玩的字样,最后卖出了天价,我这个……”
陈默摇头,淡淡地道:“请恕我眼拙,我看不出来。”
那人讪讪的拿回来了东西,磨蹭了一会,转身就走了。
陈默皱眉,看向那人的背影。
江城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这里了吗?
不过陈默也很清楚,上千万买一个乾隆时期的珐琅彩瓶,在圈内肯定会引起很广泛的讨论,尤其是清玩的字样。
不过陈默也没有多想。
只是第二天,澄心堂又来了一个客人,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水味浓得刺鼻的女人进。
女人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玉器,然后走前来娇声问道:“老板,有没有刻着‘清玩’的老玉呀?我爷爷就喜欢那样的。”
陈默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地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有清玩款识的老玉?”
“因为值钱呀!江城那边都传开了,刻有清玩的物件可贵了!”
陈默点头道:“哦,江城那个啊,我也听说了,1300万,就算我有,你买的起吗?”
女人撇了撇嘴,扭着腰就离开了。
谁知道到了下午,又有一个穿着旧夹克的年轻人直接到柜台,带带你神秘兮兮,低声问道:“老板,收不收带清玩字样的物件?我家里有块老石头,底下就有这两个字……”
“东西带来了吗?给我看看。”
“给。”
年轻人拿出了一块掌心这么大的白玉一样的石头,陈默翻转了过来,底部确实是有清玩两个字,但是一眼是现代工具錾刻上去的。
“这东西我收不起。”
年轻人眼神躲闪,转身就走。
陈默终于有些坐不住,他也不开店了,直接关起了门。
他想了想,拿起了手机,拨给了王有财。
“王哥,帮我找一下你的朋友,我需要查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