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外厅有个角落蹲着,已经是你们祖坟冒青烟了!”
他这话就好像在说,他们家努努力,以后还是有机会进入内厅的,可是陈默就不一样了。
“哈哈哈哈!”杜俊承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收起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们在哪坐着,关你屁事?用得着你在这狗拿耗子?!”
“里面的人再富贵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看你就是条摇尾巴的哈巴狗,攀不上高枝,就只能舔着脸到处嚷嚷你认识谁谁谁!”
“狐假虎威的东西!离了你爸妈和别人名头,你算个球?!”
“你……!”曾晨被骂得七窍生烟。
杜俊承虽然是落魄大少,可是这嘴皮子功夫,那是认第一,没人肯认第二。
陈默自始至终,也就开始看了他们以后,后面仿佛曾晨的狂吠只是背景噪音。
“好!很好!陈默!你们给我等着!”说完,他转身就朝着内厅入口的方向挤去。
……
内厅入口附近,灯光更亮,气氛也更显矜贵。
刘鑫鹏正端着杯红酒,跟几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吹牛逼。
突然,一个狼狈的身影“呼哧呼哧”地冲到他面前,差点撞翻他的酒杯。
“刘…刘大少!”曾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憋得通红,哪还有半点刚才在外厅装逼的样子。
刘鑫鹏嫌弃地皱起眉头,往后退了半步:“曾晨?你慌什么?见鬼了?”
曾晨立即谄媚地道:“刘少,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啊!”
刘鑫鹏在云州的少爷公子哥中极其有威望,曾晨家的公司又和他家集团有合作,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曾晨也经常打着刘鑫鹏的名头狐假虎威。
几个朋友在这里,刘鑫鹏也不想失了身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曾晨就开始添油加醋,说陈默不给他刘鑫鹏面子,瞧不起刘鑫鹏。
刘鑫鹏最好面子,听了后脸色十分难看。
“他叫什么名字?”
“陈默,是我中学同学,一个穷酸包子。”
“你说他叫什么?”刘鑫鹏突然那凝视着曾晨,甚至连眼神仿佛鹰隼一样。
曾晨有些心虚,但还是道:“陈默。”
“陈默!”
刘鑫鹏青筋暴突,手中握着的红酒杯都好像要被他握碎一样,猩红的酒液溅了他一裤腿!
他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暴怒!
曾晨心中一动,难道刘少和陈默有什么恩怨?
他立即山峰电费道:“千真万确,就是他!”
他又把之前买房的事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陈默如何嚣张,如何混进宴会。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他眼神锐利,气场十足。
这人是刘鑫鹏的父亲,柳氏集团的掌舵人,刘宏远。
“刘董!”曾晨和几个富二代立即恭敬地打了一声招呼。
“鑫鹏,怎么了?看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爸!”
刘鑫鹏咬牙切齿地道:“就是之前和你提到过,那个几次三番坏我好事的小杂种!他居然混进了吴老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