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否定道:“嘉靖在位45年,是明朝第二长命的皇帝,后面虽然因为长期服用有重金属的丹药,导致身体被拖垮,但是这并没有因果关系。”
“如果他不再沉迷修道的话,转而专注朝政,重心就可能把资源投向民生、军事,或者吏治上,而不是增加宫廷器物的生产。”
“正因为他沉迷修道,荒废朝政,对道教器物情有独钟,反而倒逼宫廷造办处和官窑投入更多资源生产大量和修道相关的珍品。”
“或许,正是这种不完美,才让嘉靖朝的古董既有争议又有独特价值,所以才显得珍贵。”
一番言论,有理有据,众人都有些沉思了起来。
甚至连一个不太懂古玩的老农向导也感慨:“看来,世界上很多东西,其实都是有因果的啊!”
阿强和阿力对视了一眼,也忍不住心中佩服这个小伙子。
他们本来以为这人只是一个会点古玩鉴定的年轻人,甚至都想不通怎么会获得他们老板的青睐。
但今天看来,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王有财满眼都是欣赏道:“陈默,你又给我上了一课了,没想到你对修道这方面的东西都有研究。”
“说实话你以后如果不倒腾古玩的话,真的可以去说道的。”
陈默笑道:“如果我以后的家产能和嘉靖帝一样富可敌国的话,那我会考虑的。”
“哈哈哈!”
众人又大笑,似乎因为这个青年的几句话,而变得没有枯燥无味了。
终于,他们又接着赶了大半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了石屋。
此时也不过清晨6点,但周围的雾气更加浓重了,阳光甚至都透不进来。
石屋低矮,墙壁上都是苔藓,看起来很是斑驳。
门前有一小块空地,散落着几块磨得光滑的青石。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身形枯瘦的老道士正盘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目打坐。
他脸上沟壑纵横,仿佛与这山石融为一体。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浑浊,却像古井深潭,平静无波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默身上,似乎停留了一瞬。
“您好,云松道长。”陈默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个礼。
“晚辈陈默,受人所托,前来拜访。”
云松道长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回应陈默的问候,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两个保镖身上,尤其是他们腰间鼓囊囊的位置,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远来是客,请进吧。”
云松道长转身,推开了嘎吱作响的木门。
阿强和阿力,似乎早收到了马昌荣的命令,他们在屋外,和老农等着,陈默,杜俊承和王有财三人则是跟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陈设极其简陋,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微天光。
一眼看去,只有一床、一桌、一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药和灰尘的陈旧气味,角落里堆着些晒干的草药和几卷经书。
不待陈默他们开口,云松道长就转过身来,扫了众人一眼。
“你们来,是为了清玩秘宝是吧。”
陈默三人都是猛的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