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金佛,还是藏传佛教题材,这价值可就完全不同了!
超这整批货的价值!
钟嘉柔的心脏砰砰直跳,她强压激动,立刻吩咐:“立刻把这尊佛像送去技术部做无损检测!小心点!”
结果很快出来:外层确为铅锡合金,内部核心为高纯度黄金!重量高达八百多克!初步判断年份与陈默所说吻合!
消息传回仓库,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助理脸都白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两位老鉴定师看着陈默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敬佩:“陈先生,您这眼力,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杜俊承直接蹦了起来:“哈哈哈!牛逼!陈默!你太牛逼了!从废品堆里捡出个大金佛!我看谁还敢说这批货不值钱!”
钟嘉柔看着陈默,眼中光彩流转,激动、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倾慕。
她走到陈默身边,低声道:“谢谢你,陈默。”
陈默只是淡淡一笑:“运气好而已。”
这件事很快在小范围内传开。
钟嘉柔负责的项目不仅没有不值钱,反而凭空捡了个大漏,估值瞬间翻了几十倍!
这让一些中立股东和员工对这位年轻的经理刮目相看。
钟耀文和钟慧敏得知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当晚,杜俊承兴奋得非要庆祝。
深夜,三人避开耳目,来到外滩背后一条小弄堂里的私房菜馆。
店面不大,但味道极其地道。
“老板,老规矩,招牌菜都上!再开瓶好的!”
杜俊承熟门熟路地招呼,显然常来。
几杯酒下肚,杜俊承开始眉飞色舞地邀功:“陈默,嘉柔,你们猜我这两天打听出什么了?”
“你又去哪瞎打听了?”钟嘉柔给他夹了块菜,有些无奈。
“什么叫瞎打听!哥们儿我现在可是你们的情报部长!”
杜俊承压低声音。
“我通过几个以前一起玩的哥们儿,虽然现在关系淡了,但喝顿酒套点话还是可以的。”
他神秘兮兮地说:“赵晟和孙炜那两个孙子,最近跟我大舅二姨走得特别近!”
“尤其是赵晟,他家的地产公司好像想跟钟氏合作什么项目,经常往我大舅办公室跑!”
“还有,我打听到,二姨那边,跟她关系贼好的那个独立鉴定师,叫刘什么的,前段时间好像帮别人做了份假鉴定报告,赚了不少黑心钱!”
“我怀疑,他可能也帮二姨处理过一些不方便的东西!”
杜俊承说得唾沫横飞,虽然信息零碎,甚至有些道听途说,但陈默却听得认真,从中梳理着有用的线索。
“另外,我听说…”
杜俊承声音压得更低,“过几天那场大型秋拍,我大舅好像对那件压轴的‘乾隆洋彩锦鸡图双耳瓶’志在必得,说是要送给某个大人物当贺礼。”
“而且预算批得特别高!我二姨好像也看中了几个标的,这两兄妹好像志在必得!”
陈默若有所思:“乾隆洋彩,目标这么大,价格肯定被炒得很高。或许…”
钟嘉柔有些担忧:“大哥二姐他们资金雄厚,我们很难争得过。”
“不一定非要争最贵的。”陈默眼神深邃,“有时候,不起眼的东西,反而能出奇制胜。嘉柔,拍卖图录能弄到吗?”
“明天就给你送来!”
钟嘉柔心中一动,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