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的心脏还在狂跳,她看向陈默,声音都有些发颤:“陈默…你刚才说的是真的?那瓶子…”
陈默目光深邃,低声道:“十有八九。回去细说。”
“现在,先去享受你的胜利时刻吧。”
这一刻,钟嘉柔站在众人的目光焦点中,虽然紧张,但背后有那个男人的支持,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勇气。
秋拍落幕,钟嘉柔这石破天惊的一手,彻底打破了钟家内部的平衡,将矛盾直接摆上了台面!
秋拍结果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钟氏集团内部乃至整个沪都收藏圈掀起了轩然大波。
“钟嘉柔豪掷2300万力压CEO钟耀文夺得乾隆重器”的消息瞬间传遍各个角落。
公司内部炸开了锅。
支持钟耀文的一派纷纷指责钟嘉柔不顾大局,盲目冲动,浪费公司资金。
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被那个所谓的顾问陈默给骗了。
中立派则持观望态度,觉得此事蹊跷。
而少数原本就同情钟嘉柔或者对她父亲有旧情的人,则暗暗觉得解气。
钟耀文回到公司后大发雷霆,砸了心爱的紫砂壶,扬言要召开董事会追究钟嘉柔的责任!
狗腿子赵晟更是上蹿下跳,四处散播对钟嘉柔和陈默不利的言论。
钟嘉柔顶着巨大的压力,办理了成交手续。
那尊乾隆洋彩瓶和铜鎏金佛像被小心翼翼地送回了公司库房。
深夜,钟氏集团艺术品投资部鉴定室内,灯火通明。
只有陈默、钟嘉柔和杜俊承三人。
那件万众瞩目的乾隆洋彩锦鸡图双耳瓶正静静地放在铺着天鹅绒的桌面上,华光溢彩。
“陈默,现在没外人了,你快说说,这瓶子到底有啥问题?你可把我们吓死了!”
杜俊承迫不及待地问。
钟嘉柔也紧张地看着陈默,2300万不是小数目,虽然她相信陈默,但心里依旧忐忑。
陈默戴上白手套,拿起高倍放大镜和强光手电。
“首先,看这里。”他指着瓶身一处锦鸡的羽毛细节。
“釉上彩的层次过于均匀平滑,缺乏乾隆时期顶级洋彩应有的细微的凹凸感和颗粒质感。”
“这种均匀,更像是现代空气喷枪的效果,而非古代工匠手工渲染的。”
“其次,底款。”陈默将瓶子小心倾斜,“大清乾隆年制六字篆书款,写得过于规整呆板,笔锋缺乏力道和神韵。”
“最重要的是,款识釉面的反射光泽,与周围釉面的一致性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