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试图调动力量,就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左肩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体内那阴寒的毒素虽然被压制,但并未完全清除,依旧在隐隐作祟。
更重要的是,或许是因为压制毒素和重伤虚弱消耗了最后一点心力,她刚凝聚起的一点气力和意识,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溃散。
“你……!”
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手臂刚抬起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去。
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她身体一软,非但没能挣脱,反而更深的陷进了陈默的怀抱里。
就在这时,或许是怀里的动静惊扰了他,陈默也悠悠转醒。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试图挣扎的夜隼更紧地搂住,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迷迷糊糊地低语道:“别动,你冷……”
夜隼:“!!!”
她整个人僵住了。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坚实触感和灼热体温,听着耳边那带着睡意的,近乎无意识的命令口吻,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虚弱得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苍白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颈后。
她想厉声呵斥,想用最冰冷的眼神杀死他,但此刻的她,连保持清醒都显得有些勉强。
只能任由这个陌生的男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继续抱着自己。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微弱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怪异的气氛——
紧张、尴尬、羞愤,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由肌肤相亲和共度危难所带来的微妙感觉。
陈默似乎也完全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当前的状况。
他身体微微一僵,搂着夜隼的手臂一时间不知是该放开,还是该继续……
一方面,夜隼此刻的虚弱是显而易见的,她根本无力真正伤害到他。
另一方面,陈默深知这是获取关键信息的难得机会,甚至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必要的威胁和手段,虽然不光彩,但为了父亲的真相,他不得不为。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两人**的上身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近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用一种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追问:
“告诉我,我爸的死,到底是谁指使的?郑家的谁?”
夜隼气得浑身发颤,这种完全受制于人、被肆意“轻薄”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狂。
她奋力扭动,但虚弱的身体和依旧残留的毒素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像是欲拒还迎,反而加剧了肌肤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战栗。
“放开……我……你休想……”
她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
陈默眼神一凛!
他知道不用点非常手段,这个倔强的女人绝不会开口。
他的一只手原本环在她腰间,此刻却缓缓上移,略带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和更深的羞辱感。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蛊惑,却又点出残酷的现实:
“你这么护着你的主子,确实忠心可嘉。”
“但你想过没有,无论你说不说,郑家都已经对你下了杀手。”
“与其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幕后指使者是谁。”
“说难听点,你甚至还能借我的手来报仇,不是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夜隼混乱的脑海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