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昊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也没把陈默当外人,随口抱怨道:“是啊,集团下面一个重要的建材供应商突然要大幅提价,卡我们脖子。”
“我派人去调查过,这明摆着是龙家在背后搞鬼。”
之前工地的一事,龙家的所作所为也引起了罗文昊这个集团未来接班人的注意。
只是他虽然表面间接地警告,却没想到龙家根本就不收敛。
但问题是,现在两家又不能撕破脸皮,这让他很苦恼。
当然还有一个点,那就是龙家无论是资金,还是地位和势力,都要略胜罗家一筹,这才是罗文昊最投鼠忌器的地方。
他顿了顿,有些烦躁地补充:“明天还得去陪‘永固建材’的赵老板打高尔夫,那老家伙滑头得很,十分难缠,而且爱好又偏门,不好搞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默心中一动。
他记得吴老提过,港岛古玩圈子里,有个姓赵的老板收藏眼光独特,尤其喜欢玉器,但经常打眼,为人又自负。
这不正对上路子了?
陈默状似随意地接话:“赵老板?我好像听吴老提起过,是不是那位特别喜欢玉器,尤其对高古玉情有独钟的赵老板?”
罗文昊眼睛一亮:“对!就是他!陈默你认识?”
“不算认识,只是听吴老说过他的收藏趣事。”
陈默笑了笑,点到为止:“既然明天要见面,我倒是有点好奇这位赵老板的藏品。”
“如果方便的话,我明天能不能以你朋友的身份,跟你一起去见识一下?”
“纯粹是个人兴趣,说不定还能聊聊玉器,缓和一下气氛。”
罗文昊正愁没法和赵国栋有效沟通,一听陈默对玉器有研究,还能借此拉近关系,顿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那太好了!你愿意同去,那是给我面子!就当是去散散心,交个朋友!”
他连忙答应下来,心中的烦躁都减轻了不少。
次日下午,港岛某顶级高尔夫俱乐部。
罗文昊带着陈默,见到了“永固建材”的老板赵国栋。
赵老板果然如传闻般,微胖,红光满面,手上戴着串品相一般的蜜蜡,腰间挂着一块看似灰扑扑的玉佩,眼神里带着商人的精明。
“罗总,这位是?”
赵国栋对生面孔的陈默投来审视的目光。
“赵老板,这位是我的朋友陈默,对古玩玉器很有研究,听说赵老板是此道大家,特意跟我来见识一下,交个朋友。”
罗文昊介绍道。
“哦?研究古玩?现在很少年轻人对这些感兴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