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寨民,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和对生活的向往,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波澜。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朗声道:“大家都起来吧!祸首已除,你们自由了!以后,守月寨还是你们的家!”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寨民们闻言,更是感激涕零,哭声和道谢声此起彼伏。
吴老司老泪纵横,走到陈默面前,就要跪下,被陈默赶紧扶住。
“小友……不,恩公!请受老朽一拜!”
“您对我们守月寨,恩同再造啊!”
吴老司激动得语无伦次。
“老司言重了,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陈默谦逊道,接着他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马昌荣方向,“当务之急,是救治伤员,安顿寨民,还有彻底清除盘王洞的余孽!”
随着盘岩伏诛,图腾柱被毁,残余的盘王洞喽啰早已吓破了胆。
作鸟兽散的,或者负隅顽抗的,全部被恢复过来的寨民和阿力等人迅速解决。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漫长而血腥的一夜,终于过去。
朝阳彻底驱散了守月寨上空最后一丝阴霾,金色的阳光洒在重新恢复生机的吊脚楼上,也洒在每一个寨民带着泪痕却又充满希望的脸上。
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邪气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草木的清新和袅袅升起的炊烟气息。
寨子中央那片曾经作为刑场和祭祀的空地,此刻成了临时的救治点。
吴老司带着几个略懂医术的寨民,忙得脚不沾地,为那些因为噬心蛊解除而身体极度虚弱的族人调理身体,处理之前反抗盘王洞时留下的伤口。
阿力守在已经转移到这里,躺在一张竹榻上的马昌荣身边,紧张地看着陈默。
陈默盘坐在马昌荣身旁,脸色肃穆。
他一手轻按在马昌荣的额头,另一只手则紧握着那块黝黑的建木残片。
视野中,马昌荣心口那个黑色诅咒符文,因为失去了图腾柱这个远程能量源,已经变得极其黯淡。
尽管如同风中残烛,但其根深蒂固的顽固性依然存在。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马昌荣终于醒了。
“唔……”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马昌荣口中发出。
他那青灰了许久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血色,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那股萦绕不散的死气已经彻底消失!
他紧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似乎想要睁开。
“老板!”
阿力激动得声音发颤,虎目含泪,紧紧握住了马昌荣的手。
陈默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收回手,感觉精神有些疲惫,但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他看向闻讯赶来的吴老司:“老司,马老板体内的诅咒根源已经拔除,接下来好好调养,应该就能慢慢恢复了。”
“太好了!太好了!”
吴老司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作揖:“恩公大德,守月寨永世不忘!”
周围注意到这一幕的寨民们也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
解决了马昌荣的问题,陈默没有停歇,又开始协助吴老司,利用建木残片的净化气息和寨子里储备的草药,为阿力以及那些在战斗中中毒或被蛊虫所伤的寨民解毒疗伤。
建木残片那强大的生机净化之力,对于这种蛊毒损伤有着奇效,往往只需与身体接触一挥,就能极大地缓解症状,加速愈合。
这神奇的手段,更是让寨民们将他视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