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阿力就要失控,陈默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哥,冷静!现在杀了他没用!”
阿力喘着粗气,强压下滔天的怒火,但眼神依旧如同刀子般剐着那杀手。
杜俊承看着地上那家伙,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陈默:“陈默,那这家伙怎么处理?”
“放肯定是不能放回去的,不然咱们全得暴露。”
陈默没有说话,目光转向脸色苍白的白芷,语气放缓了些:“白芷,这里交给阿力处理。”
“你和俊承先跟我回院子,我们得立刻找吴老司商量。”
白芷看着陈默凝重的眼神,乖巧地点了点头,此刻她心乱如麻。
尽管不知道事情的具体严重程度,但还是能够想象得到会有很大的麻烦。
陈默又对阿力使了个眼色,沉声道:“力哥,尽可能多的问清楚他们的来路,然后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阿力重重一点头,眼中寒光一闪:“明白,陈先生放心!”
他一把提起那如同死狗般的杀手,拖向了更深的黑暗处。
陈默则带着心神不宁的白芷和杜俊承,快速返回了他们暂住的那个小院。
院子里,篝火还在静静燃烧。
杜俊承不用陈默吩咐,立刻跑去找吴老司了。
白芷坐在火堆旁的石头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看着跳跃的火苗,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偷偷抬眼看向站在院中眉头紧锁望着夜空的陈默,只觉得他的背影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和孤独。
“陈默……”
她忍不住轻声唤道,“那个郑家很可怕吗?他们和你有什么恩怨?”
陈默转过身,火光映照着他一半明亮一半阴影的脸。
他看着白芷那双写满担忧和纯净的眸子,沉默了片刻。
有些仇恨,他本不想多说,但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他走到白芷对面的石头上坐下,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刻骨的寒意。
“我和郑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害死了我父亲。”
他简单地讲述起来,没有太多渲染,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
“他们设了一个局,引我父亲入套。”
“我父亲打眼了,赔上了所有,名声扫地,最后被逼得跳楼自尽。”
他说的很简洁,但白芷却能从那平静的语气下,感受到汹涌的悲痛和恨意。
她的心狠狠一揪,看着陈默在火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侧脸,一股强烈的疼惜和共鸣涌上心头。
她失去了母亲,他失去了父亲,他们都是被那些恶人夺走了至亲。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安慰他,却在即将触碰到他时,又怯怯地缩了回来,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更加专注和心疼地望着他。
“来他们这么坏……”
白芷的声音带着哽咽。
就在这时,杜俊承领着脚步匆匆,面带疑惑的吴老司回来了。
“陈默小友,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这么紧急?”
吴老司看到院子里凝重的气氛,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