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裁判,没有观众,我看谁还能救你们!”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他的笑声在封闭的血色空间里回**,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胜券在握的疯狂。
在这股足以让任何职业者心胆俱裂的绝望气息中,纪听竹握紧了手中的长弓,沈观南下意识地躲到了温以安的身后,就连一向沉稳的温以安,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金色的眼瞳凝重到了极点。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中心,风暴的焦点——盛时意。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血色光芒的映衬下,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审视和评估的意味。
在陆少天癫狂的笑声中,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她自己的队员都感到错愕的动作。
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提起了自己纯白色连衣裙的裙角,细致地抚平了上面因刚才的“表演”而产生的细微褶皱。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优雅得体。
仿佛她不是身处一个不死不休的血腥角斗场,而是在自家公司的会议室里,准备开始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
这片令人窒息的血色,似乎只是为了衬托她这一身纯白。
整理完裙角,她才缓缓抬起眼,看向那个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陆少天。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斗场,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知道吗?”
陆少天的狂笑,被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卡在了喉咙里。
盛时意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在商业上,当一方撕毁所有协议,选择最极端的手段时,通常意味着…”
她顿了顿,
“他已经输掉了所有筹码。”
陆少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盛时意没有再看他。
她转过头,目光缓缓扫过自己的员工们。
萧临渊、纪听竹、温以安、沈观南。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安抚和指令。
那是一种解禁的信号。
热身结束。
现在,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