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嘿嘿一笑:
“放心吧,昊哥的指示,我哪敢不听!”
两人又等了约莫有七八分钟。
“出来了!”阿民眼尖,一眼就看到沈旻家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穿碎花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精明相的女人走了出来。
正是沈昊的二伯母,沈旻的老婆——阮玉儿。
阮玉儿手里提着个菜篮子,正准备出门去村头的小卖部买点油盐酱醋。
她一边走,一边还习惯性地四下张望,看有没有什么家长里短可以听。
就在阮玉儿走到离大树不远的地方时。
阿民和刚子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机会来了!”
阿民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亢奋却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从树后闪身而出,假装不经意地从阮玉儿身边经过。
“哎哟,刚子,你数清楚了没?这二十块,可是一分都不能少!”
阿民故意把声音抬高了八度,生怕阮玉儿听不见似的。
刚子也心领神会。
他手里捏着几张崭新的票子,一边走一边慢悠悠地数着。
那动作,要多浮夸有多浮夸。
“数清楚了,数清楚了!阿民哥,你看看,二十块,一分不少!”
他把钱举到阿民眼前晃了晃。
那钱币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芒,晃得阮玉儿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阮玉儿脚步一顿,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哎,你们说啥呢?二十块?什么钱啊?”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好奇心被瞬间点燃。
阿民和刚子假装没看到她,继续他们的“表演”。
“你看看,还是董明德大老板财大气粗!说给二十就给二十,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
阿民语气里充满了谄媚和得意。
“可不是嘛!”刚子也附和道,“咱们就帮着劝了几句,让他沈昊那小子割个肾。”
“结果那小子死活不肯,还把咱们撵出来了,你说这事儿办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遗憾,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阿民接着话茬,语气更加嘚瑟:
“可不嘛!本来以为这事儿没办成,大老板肯定不乐意了。”
“结果人家董老板根本不在乎,直接甩了二十块钱过来,说是给咱们的辛苦费!”
他把“二十块”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还故意把钱在指尖转了一圈。
那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哎哟,下次董老板再有这种好事儿,咱们可得抢着去办!”
“这钱也太好赚了,简直是天上掉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