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有事儿就直说,以后别带东西了,这不骂人嘛!”
她嘴上虽然埋怨着,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这事儿我管定了”的模样。
“不就是那帮子黑了心肝的亲戚嘛!”
“妈的,老沈家那几个玩意儿,就没一个好东西!”
刘母一开口,火力那叫一个猛,直接把沈昊和大刘都给干沉默了。
尤其是那句“没一个好东西”,简直是地图炮级别的攻击。
大刘挠了挠头,一脸懵圈地看着自家老娘。
“不是,妈,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我寻思着,沈大哥他们家的大伯二伯,也没招你惹你吧?”
“你这骂得,比我还起劲儿呢!”
大刘是真好奇了。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家和老沈家除了偶尔在村里碰见点个头,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怎么他妈这反应,跟人家有啥血海深仇似的。
沈昊也竖起了耳朵,心里犯起了嘀咕。
对啊,上一世也是这样。
大刘家对自己挺好的,但跟沈家其他人都没什么往来。
他还以为就是单纯的邻里关系,现在看来,这里面有瓜啊!
吃瓜,可是人类的本能,重生了也不能免俗。
刘母听到大刘问“得罪”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她朝着地上“呸”地啐了一口唾沫,满脸的嫌恶。
“得罪?那俩狗东西也配!”
“不过那都是你沈大哥还穿开裆裤时候的事儿了!”
刘母蒲扇摇得飞快,仿佛要扇走什么不干净的回忆。
“那时候,我刚守寡没两年,日子过得难啊。”
“你沈大哥他那个二伯,叫沈旻的那个鳖孙,三天两头往我们家门口晃悠!”
“说的话那叫一个难听,什么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不容易,不如跟他凑合着过……”
“我呸!他当时婆娘孩子都在家呢!这说的是人话吗?”
“老娘我是那种人吗?当场就抄起烧火棍,追着他打了半个村子,把他打得哭爹喊娘地跑了!”
“从那以后,他才不敢再来了!”
“我靠!”
大刘一听,眼珠子都红了,气得从长凳上“噌”地一下蹦了起来。
“妈的!还有这回事儿?!”
“沈旻那个老王八蛋!敢欺负到咱家头上来!”
他气得在院子里直转圈,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早知道今天他家那婆娘过来的时候,我就不该那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