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赶紧的!莎莎姐要是出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不会告诉她你夺走了她的初吻的!”吴婷婷补刀式地嘀咕了一句,顺手还推了他一把。
何十一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没了挣扎的底气。他咬紧牙关,闭上眼,脸红到耳根,终于凑过去,开始进行人工呼吸。
一轮、两轮……他屏息凝神,每一下都做得极为认真。终于,梁莎莎有了反应,眉头轻轻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咳嗽。
何十一如释重负,立刻起身后退两步,拉着吴婷婷站回床边。
“咳……咳咳……”梁莎莎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吐出两个字,“婷婷……”
“呜呜呜——莎莎姐你终于醒了!”吴婷婷一把抱住她,眼泪掉个不停。
“咳咳咳,快起来……你压到我了……”梁莎莎挣扎着推开吴婷婷,脸色仍苍白,却已渐渐恢复神智。
“先换下衣服,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何十一站在门口,语气平稳地说道。
梁莎莎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还有一丝疑惑和抵触,但现在没力气发作。
“莎莎姐,听道士哥的吧,刚才真的吓死我了……”吴婷婷眼圈还红着。
“我要换衣服,你还站在那干嘛?”梁莎莎冷冷地看着何十一,咬着牙道。
“行,我去开车。”何十一正要离开,忽然又回头,“现在没公交了,只能我送你。放心,我开车技术很好。”
医院检查结果并无大碍,医生只是说体质偏虚,建议多注意休息、加强锻炼。
但真正的原因,何十一心知肚明。
在道门之中,凡能吸纳天地阳气者皆称“阳人”,可滋养精气,自我循环。而有一种“阴人”却天生无法吸收阳气,只靠母体孕育时残留的一丝阳气苟延残喘,一旦精气耗尽,便如油尽灯枯,随时可能魂飞魄散。
每个人每个月都会有精气外泄的阶段。男人则感到疲倦无力,女人则表现为“例假”。正常人阳气充足,并无大碍;但阴人精气微弱,一旦流失太多,便会陷入危险状态。
梁莎莎,就是罕见的“阴人”。若不是这栋别墅早年布下的“遮天蔽日阵”护着她,恐怕早已被某些邪物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回程的车上,车窗外夜色沉沉,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过了一会儿,梁莎莎破天荒地开口:“何十一……谢谢你,今天送我去医院。”
气氛刚刚回暖,她又冷不丁补了一句:“不过以后别再随便上二楼,那是我们的闺房,你是男人,应该懂得避嫌。”
“我记住了。”何十一没有争辩,语气平和。
吴婷婷在旁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小声嘀咕:“还避嫌呢,初吻都被拿了。”
“你嘀咕什么?”梁莎莎眉头一挑,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
“没……没什么!”吴婷婷眼神游离,立刻转移视线。
“我刚才好像听到‘初吻’两个字?”梁莎莎死死盯着她,满脸怀疑,“你一定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