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乾文运之悲鸣!
即便是陛下执意袒护,在场所有的学子,也会断然拒绝,以死抗争。
士人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青史留名!
如果当真有这么个机会,让他们能够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们甘愿从容赴死!
而陈公亲眼见证了眼前一幕。
不由得激动万分!
这才是我大乾学子的风节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首诗虽然说的是豆萁,但话里话外说的,不就是宁夜么?
宁阙何许人也?
这可是他的兄弟啊!
顿时,众人再看宁夜的眼神,就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宁夜全然没有想到,宁阙竟然当真能够在七步之内,就赋诗一首!
而这首诗他真挑不出毛病来。
“你……你……”
宁夜的一张脸气得通红,他双目赤红地盯着宁阙,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宁世子,我这首诗,可还满意?”
宁阙淡然说道。
但他却将“世子”这二个字,咬得特别重。
话里话外的讽刺之意,已经是昭然若揭。
依大乾律!
长兄为父啊!
宁阙的这首《七步诗》,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宁夜的脸上。
而这首诗,也不会有任何意外,定会青史留名。
宁夜的名字,也自然会被后世学子们所记住。
只不过是遗臭万年。
一旁王妍的脸色一片苍白,她看着宁阙,心里充满了失望。
作为哥哥,即便侯府对他有再多不公,他也应该以大局为重才是。
维护侯府和世子的尊严才是。
怎能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上,让自己的弟弟颜面扫地呢。
宁阙!
当初我的选择没有错。
你,不值得。
“诗会至此,再无悬念。”
女帝虞青姝凤眸一扫,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深深地看了宁阙一眼,内心复杂。
大乾边疆将士将脑袋系在腰上,为我大乾赴战场,一去不归,已是宿命。
朕怎能不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