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忽然一屁股歪坐在了椅子上,朝宁阙摆了摆手:“不,不必了……”
直到这时候,宁阙才发现梁三的身上打着厚厚的绷带。
此时,鲜血已经从绷带里浸透了出来。
“你伤得很重!”
宁阙眼中多了一抹杀意。
“谁干的?”
“就是这个恶霸,沈七爷。”
梁三苦笑着说道。
“他把我当成了入室行窃的小蟊贼,捅了我两刀,伤了心脉……”
“壮士,我知道的,我命不久矣,如果你能杀了沈七爷,就当是连我的仇,一起报了吧!”
“我梁三虽是蟊贼,但也算个守信的贼,盗亦有道,不负承…诺……”
说完,他的脑袋便朝着旁边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宁阙颤抖着伸出手,替梁三合上了双眼。
“赵三哥,梁三,两条命,我会让沈七爷全家陪葬的。”
宁阙说这番话的时候,十分平静。
但在眼底,他的那股杀意却是愈发浓烈起来。
将梁三收拾好了之后,宁阙差人买了棺木,将梁三的尸体送去了义庄。
而后,他沐浴更衣,吃了许多的食物,又狠狠睡了一觉。
等到了第二天的傍晚时分,宁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活动了一下手脚,宁阙将刚打造好的百辟剑带上,径直出了客栈。
正如梁三所说的那般,沈七爷的大宅子很好找。
他根本没费什么功夫,径直就来到了大宅子门外。
宁阙的手中抓着一壶烧刀子。
此时,他便这般金刀大马地坐在大宅子对面,一口一口啜饮不休。
等到酒喝光,便是他出手杀人的时候。
然而在宁阙动手之前,守在大宅子门口的两个家丁,便已经提前注意到了宁阙。
他们手持水火棍,气势汹汹地上前,堵在了宁阙的面前。
“你小子,鬼鬼祟祟盯着我们宅子看了这么久,是想要做什么?”
“小子,你最好老实点!我们家老大昨天,可是亲手宰了个不长眼的小蟊贼!”
两人狞笑着盯着宁阙,语气不善。
宁阙点点头,仰脖将最后一口酒喝光:“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为非作歹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血债血偿了!”
说完,百辟剑出鞘!
两颗人头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