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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话还没说完,这傻子来我家抢东西!”宋实娘差点没被气死,只怪宋实跟着岳咏怀,最近几年在营户里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以至于大多数人都不介意落井下石。
“抢东西?”
议论声少了许多。
大家都穷,但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家中顶梁柱指不定还是换命的交情,平时吵吵闹闹不伤感情,但坨屎偷东西抢东西,那就真让人看不起了,也会引发众怒。
“宋婆子,你可不要随口污蔑啊。”
方秒筠不干了,事关陈守蛮的名声。
“你说守蛮抢你家东西了,抢了啥?”
众人一听,有道理啊。
总不能抢了你这老太婆的美色,或者是六十岁的芳心吧?
被抢了什么你说出来,看看陈家有没有不就知道了?
“抢了。。。。。。抢了。。。。。。”
宋实娘一下结巴起来。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也不知道陈守蛮从家里拿走了什么。
当她醒来后就彻底检查了一遍,印象中应该是什么都没少的。
之所以找上陈家,一来是直觉应该是拿走了什么东西,二来就是找茬子,顺带打听儿子的下落。
身为军户妻子,宋实娘其实也挺可悲的。
丈夫在世的时候常常不回家,最后战死在沙场。
儿子顶上名额从军后,也跟他爹一样不着急,
这几十年宋实娘大部分时光都是一个人过,说可怜也确实可怜。
但这不过是大夏东部沿海卫所里很常见的事情,至少在营户里没什么会觉得可怜。
“宋婆子,说不出了吧?”
“说不出来还在我家胡闹,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说完,方秒筠竟然拔出腰刀,在手里挽了个刀花,眼神凌厉,吓的宋实娘连连后退,最后小声地骂骂咧咧走了。
回到家中,方秒筠就忙起来。
眼前的危机算是暂且解除,但家里的情况并未得到实际的改善。
看着耗子来了都要流泪的米缸,方秒筠两眼不禁又红了,小叔正在长身体啊,吃不饱可不行。
说起来本不该如此的,都是那岳咏怀。。。。。。
就在方秒筠打算出去借粮时,陈守蛮拿着几颗银裸子出现在她面前。
“哪里来的?”
“大概是爹之前藏起来的。”
没有外人,陈守蛮也就不装了。
“可是。。。。。。”方秒筠面上一喜,随后又纠结起来。
这可能是家里最后几颗银裸子了,现在用了将来怎么办?
“嫂嫂,岳永华已经死了,今后没人敢克扣抚恤,回头我入了军籍,自然就有饷银,饿不了。”
陈守蛮这般说,方秒筠才笑着接过银裸子,“那就。。。。。。先少买点应急,其他还得给你留着,将来讨媳妇儿用。。。。。。”
讨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