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把空间改良种白白送出去?想都别想!
一时间,小院里的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赵大娘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带着疑问略显清亮的女声。
“请问,这里是萧团长萧熠庭同志的家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院门口站着两个人。
前面问话的是一位穿着得体列宁装,梳着两条整齐麻花辫的年轻姑娘,容貌清秀,正是苏曼。
她身后跟着一位约莫五十岁左右,穿着深色干部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的妇女,对方眉宇间带着一股长期身处管理岗位的矜持和隐约的不悦。
显然就是那位文工团的主任。
赵大娘一看正主找上门来了,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慌慌张张地迎了上去,“郭主任,苏曼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赵大娘搓着手,十分不好意思道,“那个,郭主任,您之前给的那些东西,我们退回去行不?那鸡仔鸭仔确实已经跟萧家做完交换了,要不你们再看看别家?”
郭主任一听,自然不乐意了。
她没理会赵大娘,直接看向林秀芝,语气带着质问,“这位就是萧团长母亲吧?我是文工团的郭红英,关于赵家那批鸡仔鸭仔的事,想必这位大嫂也跟你说了,这事儿,你们萧家做得不太地道吧?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苏曼站在郭主任身后半步,目光飞快地在萧熠庭身上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仰慕,随即又落在叶芜身上,眼神变得复杂难辨。
林秀芝正要开口反驳,郭主任却接着说道,“那批鸡仔鸭仔,是我家儿媳妇特意要的,她刚怀上身子,反应大,听赵家说他们家的鸡鸭特别会下蛋,就想着养在家里,以后下蛋给她补身体,那天原本要来拿,不巧她有点见红,我们赶紧送她去省医院保胎了,这才耽误了几天。”
“没想到就这么几天,就被人截胡了,现在我儿媳妇还在家等着呢,你们说,这事儿怎么办?”
郭红英她刻意强调了截胡和儿媳妇怀孕保胎,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施压。
林秀芝一听,火气更旺了,“郭主任,你儿媳妇怀孕要补身体,那是好事,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鸡仔鸭仔是我们按规矩从赵家换来的,在我们家养了几天了,都认窝了。”
说着,她一把拉过叶芜,“我儿媳妇叶芜,也是刚嫁进来,身子看着也单薄,我们养鸡鸭,不也是为了给她补身体,为了小两口以后的日子?凭什么你们家要补,我们家就得让?这道理说到天边去,也没这个说法!”
郭主任的目光落在被林秀芝拉过来的叶芜身上。
只见这新娘子确实纤细苗条,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南方水乡养出来的姑娘,跟北方姑娘的健朗不同,带着一股子弱柳扶风的娇柔感。
她眉头皱得更紧,一时语塞。
就在这僵持不下,郭主任脸色越发难看之际。
一直安静站在后面的苏曼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善解人意的微笑,声音温柔地开口,“郭主任,您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