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忽然变得胆怯了起来。
她怕,怕看失望,怕他厌恶,更怕听到离婚两个字。
叶芜机械地扒着碗里的饭粒。
整顿饭,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吃完饭,萧熠庭重新背起了背篓。
出去时,天色已暗。
“在这等我一会。”
闻言,叶芜有点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她就看到萧熠庭推着一辆二八杠自行车回来。
萧熠庭看出叶芜的疑惑,开口解释,“来的时候轮胎有点漏气,就推去修理了一下。”
“上来。”
他长腿一跨,坐在车座上,单脚支地,回头看了叶芜一眼。
至于背篓则被萧熠庭放到了前面挂着。
叶芜侧身坐了上去,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抓住了车座下的金属支架。
萧熠庭等她坐稳,脚下一蹬,自行车便平稳地驶了出去。
夜风微凉,吹散了白天的燥热,也吹拂了叶芜额前的碎发。
自行车行驶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微微颠簸。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的气息。
沉默再次蔓延。
叶芜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支架。
自行车在家属院门口停下。
叶芜下车,正准备回去时,萧熠庭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打破了夜的寂静,“拿着。”
叶芜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用小盒子装好的东西,被他反手递了过来。
她下意识接过,之后疑惑的抬头看向了他。
“这什么?”
“打开看看。”
叶芜迟疑地打开。
里面有两样东西。
一支被压得有些蔫了的淡紫色小花,静静的躺在小盒子里。
除此之外,还有一块梅花牌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