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你少狡辩!雅棠都告诉我了,就是你,要不是你拿了的话,那些东西怎么可能会不见?肯定是你把钱财都转移了,要不然的话,雅棠他们怎么可能会被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最好识相点,把钱交出来,要不然……”
他眼神变得狠厉,威胁道,“要不然我就去部队告发你,把你冒名顶替和你资本家小姐的身份全都抖出来!我看那个当兵的还要不要你,到时候,你连家属院都待不下去!”
叶芜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真当她是吓大的吗?
“我说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当初下乡是响应号召,舅舅只给了我一些必要的票证和一点点生活费,哪来的金条?就算真的有,你觉得,我当初一个人能带走?”
刘学文一愣。
对啊,当时光是那些金条,重量可不低,更不要说……
不,不对。
要是不是叶芜的话,那那些东西怎么可能会不见?
刘学文眼睛死死地盯着叶芜,见她滴水不漏地抵赖,气急败坏,失去了耐心,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抓住她的手腕。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叶芜手腕的瞬间,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骤然从巷口两端传来。
“住手!”
“不许动!”
“举起手来!”
几声短促有力的呵斥同时响起。
几名臂戴红袖章保卫科人员和两名收到报信后迅速赶来的战士,瞬间从两侧冲了出来,一下子就将刘学文死死地按在了墙上,反剪双手。
刘学文根本没反应过来,脸被粗糙的墙壁挤得变形,吓得魂飞魄散,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猛的看向叶芜,叶芜此时脸色忽然变得苍白,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在当时叶芜跟她说了之后,她就第一时间去了保卫科,不仅如此,还让保卫科的人去了部队请人,直言有人欺负军嫂。
“嫂子,你没事吧?”赵建平开口询问。
在看到叶芜的第一时间,他就认出来了。
之前萧熠庭跟叶芜去部队里发请帖的时候,他那天正好在部队门口看到了。
叶芜看了赵建平一眼,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赵建平立马道,“嫂子,我是一连二排的排长,是萧团长手下的兵,我是赵建平,我们之前的时候见过的。”
在保卫科的人过去报信的时候,他那时正好路过听到。
在得知居然有人欺负军嫂,顿时带着人过来了。
没想到会是叶芜!
“同志,就是他!”王春燕立刻指着刘学文,大声道,“之前就鬼鬼祟祟地在供销社外面转悠半天了,还威胁我们同事,让她下班必须来见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赵建平等人目光锐利地扫向刘学文,“你小子,你是哪个单位的?连军嫂都敢欺负,我看你是想蹲局子了!”
刘学文着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解放军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