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昨天特意绕过去看了,那苗子,杆粗叶绿,精神得很,比老张他们组那块肥地里的苗还水灵。”
“真的假的?那地能种出东西就不错了,还能长那么好?”
“不信你自己去看,李教授天天往那儿跑,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难不成她真有什么窍门?”
不少研究员路过坡地时,都会跑过去看看。
当看到那片生机勃勃的绿苗时,无不露出惊讶的表情。
“啧啧,这叶芜同志,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看来不是瞎胡闹,是真有本事。”
“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同志,种地还真在行。”
周姐和林芳再来送肥料时,态度也热情了许多,围着叶芜的地看了又看,啧啧称奇。
周姐由衷地赞叹,“小叶,你这手真是神了,这地让你一种,简直变了样!”
林芳也憨厚地笑道,“叶同志,你这苗长得真好,有啥秘诀没?也教教我们呗?”
叶芜无奈开口,“周姐,林姐,你们可别取笑我了,就是按部就班地翻地,施肥,汇报上我都写明了纤细的过程,我就是运气比较好。”
“小叶你这就谦虚了。”
……
真正让叶芜在农学院获得实质性认可的,是林民瀚的态度转变。
这位脾气又臭又硬的老教授,向来只认成果不认人。
他起初对叶芜挑的那块破地不抱任何希望,甚至觉得是瞎折腾。
毕竟叶芜才来没多久,许多都还不懂,就跑去种地。
但苗情不会说谎。
在一次李教授的极力邀请下,林民瀚半信半疑地来到叶芜的试验田。
当他看到那片长势旺盛、几乎挑不出毛病的幼苗时,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惊异。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了土壤情况,叶片状态,甚至扒开土看了看根系。
越是查看,他眼中的惊讶越浓。
“这苗……抗性很好。”
林民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叶芜,出声询问,“这底肥用的是院里统一发的那批沤肥?”
叶芜恭敬地回答,“是的,林教授,周姐和林姐送来的。”
“浇水呢?有什么讲究?”
“就是早晚各一次,看天气和土壤干湿情况适当调整,尽量浇透。”
叶芜回答得滴水不漏,把关键都归于细致的观察和基本的农作管理。
林民瀚盯着她看了几秒。
最终,他点了点头,虽然没再多说什么。
但离开时,说了一句,“这块地,好好弄,需要什么支持,可以打报告。”
这句话,分量极重。
等同于林民瀚认可了叶芜的能力和这块试验田的价值。
消息传开,农学院里再无人敢小瞧叶芜这个新来的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