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在婚礼最**的时候闹起来,症状看着凶险,实则医生诊断并无大碍。
而刘秋月咬死不放的不是医药费,不是赔偿,偏偏是陆呈安升职的机会。
这背后,难道真是巧合?
他低声对领导说出了自己的怀疑,“领导,我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铁蛋那孩子,会不会是……”
领导闻言,疲惫的眼神锐利了几分,他自然也看出了不对劲,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你的意思是,她们是故意的?”领导压低声音。
“不排除这种可能。”萧熠庭沉声道,“如果能找到证据证明她们是蓄意闹事,诬陷军人军属,那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领导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熠庭,这事交给你去查,务必尽快弄清楚,在查明之前,先稳住她们,别让事态再扩大。”
“明白。”萧熠庭应下。
他看了一眼还在哭嚎的刘秋月和一旁假意劝慰实则煽风点火的王翠花,眼神冰冷。
转身走出病房,看到叶芜和王婶子还等在外面,叶芜脸上带着疲惫。
他心中一软,走过去对叶芜道,“阿芜,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这边有我和领导在,你放心。”
叶芜也确实累了,点了点头,这才跟着萧熠庭离开。
王婶子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干脆一起回去。
回到家属院,林秀芝早已焦急地等在门口,见到他们回来,连忙追问情况。
“现在啥情况了?”
“人没事吧?”
“妈,人没事,不用担心。”
叶芜见林秀芝满脸担忧,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都说了一遍。
听叶芜说完医院的闹剧和刘秋月的无耻要求后,林秀芝气得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刘秋月这个老泼妇,还有王翠花那个黑心肝的白眼狼,她们这是合起伙来敲诈勒索,欺负老实人。”
她拉着王婶子,愤愤道,“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们不是要闹吗?咱们也去闹,去找林大军,找他领导,我倒要看看,他们林家要不要这个脸。”
王婶子虽然也恨,但毕竟顾虑更多,有些犹豫,“这……能行吗?万一彻底撕破脸……”
“有什么不行的?”
林秀芝嗓门亮堂,“她们都不要脸了,咱们还给她留什么面子?就得让所有人都看看她们是什么嘴脸,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刘秋月说道说道。”
见林秀芝气得脸色通红,拉着王婶子就要往外冲,叶芜连忙上前一步拦在两人面前。
“妈,王婶子,你们先消消气,别冲动。”
萧熠庭也沉声开口,“叶芜说得对,现在对方占着受害者的名头,我们若是这样闹上门去,有理也变成了无理,反而落人口实。”
林秀芝脚步顿住,看着儿子和儿媳,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是叹了口气,被王婶子拉着坐回了椅子上。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呈安和小芬多好的人,今天本该是他们最高兴的日子……”
“妈,我们都明白。”
叶芜挨着林秀芝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正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我们才更不能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