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专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不合身工装的身影,正低着头,假装整理工具,眼神却阴鸷地死死盯着她蹲着的背影。
那人看着叶芜,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叶芜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狠狠撞在她的后腰上。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向前猛地扑倒,沉重的肚子率先磕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从小腹炸开,席卷全身。
她痛呼出声,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
等到她往后看去时,已经没了人影。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嗡嗡的轰鸣。
“叶芜同志。”
“快!有人摔倒了!”
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惊慌地围拢过来。
叶芜意识模糊间,只感觉到有人试图扶起她,但她疼得根本无法动弹,身下似乎有温热的**在涌出……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
她的孩子……
……
萧熠庭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战术演练,带着一身尘土和汗水从训练场下来。
正准备去洗漱,就见团部的一个小战士面色惊慌跑来,气都喘不匀,“团……团长,不好了,嫂子……嫂子在农学院那边出事了,摔了一跤,见红了,已经……已经送医院了。”
萧熠庭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你说什么?”
他猛地抓住小战士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对方龇牙咧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嘶哑“哪个医院?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刚才,送军区医院了。”
小战士话音未落,萧熠庭甚至来不及换下脏污的训练服。
……
军区医院妇产科,气氛凝重。
叶芜被紧急推进了检查室。
剧烈的腹痛一阵阵袭来,让她浑身被冷汗湿透,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徘徊。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意念艰难地勾连空间,将之前储存的灵泉水引入口中。
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虽然无法立刻消除疼痛,却牢牢护住了她的小腹。
那汹涌的坠痛感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稍稍遏制住,不再像最初那样仿佛要将她撕裂。
医生和护士紧张地进行着检查,听胎心,测量血压……
“胎心……胎心还在!”一个护士惊喜地喊道。
主治医生却眉头紧锁,语气沉重,“胎心目前还算稳定,但孕妇有明显的宫缩和出血迹象,这是先兆流产的征兆,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刻用药保胎。”
检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道带着风尘和凛冽气息的身影闯了进来。
萧熠庭头发凌乱,训练服上沾着泥土,额头满是汗珠。
一双眼睛赤红,里面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
“阿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