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她从制服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她用最后一点钱,从一个地痞那里买来的半包劣质迷药。
张先生给的活动经费有限,大部分用在打通关节上了。
这药效果不强,但让人手脚发软,意识模糊一阵子,应该够了。
她盯着那包药粉,眼神狠毒。
叶芜,你等着。
房间里,林秀芝把两个孩子放在铺好的**,活动了下胳膊。
“坐车是累人,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她说着,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这招待所倒是清净,比咱大院还安静。”
叶芜正在整理带来的报告材料,闻言也看了看窗外。
走廊里空****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其他房间的说话声。
“是挺安静。”她随口应道,心里却莫名划过一丝异样。
太安静了。
这层楼好像没住几个人似的。
她把材料放好,拿出随身带的军用水壶,晃了晃。
里面是早上出门前灌满的凉白开。
她背对着林秀芝,指尖微微一动,一滴灵泉水悄无声息地落入壶中。
“妈,喝点水。”她把水壶递给林秀芝。
林秀芝接过来喝了两口,“嗯,这水还挺甜,你也喝点,一路都没怎么喝水。”
叶芜自己也喝了几口。
灵泉水入喉,那股清润的感觉让她因为旅途而略感疲惫的精神微微一振。
她走到门边,检查了一下门锁。
老式的插销锁,还算牢固。
她又看了看门缝。
“看啥呢?”林秀芝问。
“看看门严实不。”叶芜道,“省城不比家里,小心点好。”
“是该小心。”
林秀芝点头,压低声音,“我刚才去水房打水,好像看见个服务员,在咱们门口晃了一下,眼神有点怪怪的,可能是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