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提到了西北军区农学院相关科研团队的前期基础性工作。
李教授在信里激动地写道,“小叶,虽然报道没直接写你的名字,但圈子里都知道这是你的心血,咱们的路子,走对了,部里领导非常重视,这可能为你年底的发言,增加重磅筹码。”
叶芜仔细读着那篇报道,看着上面那些熟悉的数据,嘴角不由漾开笑意。
萧熠庭拿过剪报看了看,抬头看她,“高兴?”
“高兴。”叶芜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这说明思路没错,耐逆育种,在不同的地方,都能找到用武之地。”
水稻终于进入了黄熟期。
曾经白花花的盐碱地上,如今铺开一小片珍贵的金黄。
穗子沉甸甸地低垂着。
赵家沟的村民们,日夜轮流看守着这片试验田。
收割那天,几乎全村出动。
赵老栓捧着那一小袋金黄的稻谷,哭得像个孩子。
马为民红着眼眶,紧紧握着叶芜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
刘建业带着农技站的全体人员,对着叶芜,深深鞠了一躬。
叶芜的眼睛也有些湿润。
她接过那袋稻谷,掂了掂,感受着那实实在在的分量。
“这只是第一步,产量还很低,但证明了路能走通,接下来,我们要筛选更好的材料,配套更完善的改良技术,把产量,一步一步提上去。”
稻谷收获后,叶芜和萧熠庭在宁安的工作告一段落。
离开那天,赵家沟的村民一直将他们送到村口。
回到熟悉的家属院,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咯咯的笑声和林秀芝哄逗的声音。
叶芜脚步加快,推开门。
堂屋里,玥玥正被林秀芝扶着。
珩珩坐在小竹车里,安静地玩着一个木头小车,闻声也转过头。
叶芜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她蹲下身,一把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脸颊贴着女儿软乎乎的小脸。
“玥玥,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
萧熠庭也大步上前,将儿子从竹车里抱起来,高高举起。
珩珩难得地咧开嘴笑了,小手抓着爸爸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