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孩子聪明,事发当晚,从二楼窗户逃跑,下来的时候还摔伤了,幸好被虎子看见,及时送去医院才捡回一条命。”
参与捉奸的马丽娟等人,瞬间回过神志,立马补充道:
“我说呢,事发的时候,李姐孟哥直接带我们冲向孟遥的房间,好像笃定姓齐小子就在那。”
“对对,还没抓奸前李姐就一个劲说什么,遥遥最近像变了个人,话里话外暗示我们,她行事作风不检点。”
张桂兰气笑了,“各位,大家在这条胡同口少说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吧。
怎么说也是看着遥遥长大的,她什么样的,大家心里还不清楚吗?
而且,一个人的品行哪能说变就变呢。”
她顿了顿,“就算是怀疑,也该怀疑那个孩子都父不祥的吧?”
因为长桂兰说头头是道,舆论风口彻底转向了孟遥。
“原来捉奸的事,是孟家人自导自演的?呸,什么玩意啊”
“还好丫头机灵,不然这辈子可就真的毁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严惩这家人,真的太过分了。”
蒋军从进来听到现在,眉头就没解过,虽然心中气愤不已。
但他是个警察,既要分清是非对错,也不能随意抓人。
不能单听一方的词,即便闹上法庭,还得采取两方辩论。
“孟家人呢?
出来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李玉琴在屋里听得是急火攻心。
她强弩着身子,往门边扒去,声音颤抖。
“警、警察、同、同志啊,你听、听我狡辩。。。。。。。
哦,不是,你听我说。。。。。。”
身上的剧痛,让她猛咳几下后,继续开口:“不是这样的,是遥遥,是她爱慕齐云海,自己自愿要嫁过去了。”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现场愤怒的火焰。
但激烈的讨伐声,还是被蒋军强压了下来。
“哦,你说她是自愿的?
可刚刚那位女同志,说你下药陷害,导致她从二楼逃跑,你又作何解释?”
李玉琴激动地猛拍大腿根,“诶呦,哪有这回事啊?
都是她们瞎编乱造的,我们可是遥遥的家人,怎么会去害她呢?
警察同志,你可不能听她们胡说八道。”
蒋军低头,看向张桂兰,“谁主张谁举证,请问你有证据证明刚刚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