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酆尘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曲胜利身上,嘴里轻喃道:“他好像我认识的一人。。。。。。”
“嗯?什么?”
酆尘回神,摇摇头,牵着她往酒桌走去。
此时,严淑娥刚接完杨珍珠匆匆赶来,远远就看到老太太守在门口。
她心里暗忖:这老太婆该不会是堵在门口,阻止我参加酒宴吧?
握着杨珍珠的手心开始冒汗。
“妈?
你怎么了?”
严淑娥定了定心,“没事,走吧。”
她就真不信了,外孙女大喜的日子,她刚当众闹事。
走到门口,她本想当做没看见老太太,径直走过去。
不料对方堵住路,没有想要退让的意思。
“老太太你什么意。。。。。。”
话音未落,只见对方掏出一个红包和本子,“来得这么晚,给你,我已经让人登记完了,这钱和红包交给你保管,你抽三成,剩下的补贴家用就行。”
?
严淑娥茫然地接过东西,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耳边传来一句极轻的话:
“昨天的事,是妈对不住你,你别放心上。”
声音越飘越远,直到杨珍珠焦急的催促声响起,严淑娥才难以置信地看向远处落座的老太太。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账本,这些年关于杨家经济流水,一直是杨俊伯两口子在打理,而她从来都是领钱的份。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但让她管账,还给钱?
最重要的是,她刚是在向自己道歉吗?
从她嫁进来到现在,这应该是老太太第一次向人低头吧。
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严淑娥是越想越不对劲,眼神一直盯着老太太,细细观察着。
整场酒宴吃得是漫不经心。
而老太太倒像是没事人的样子,吃得是津津有味,谈笑风生。
倒是心思缜密的乔慧心,察觉到异样,附耳低语着:“你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吗?”
严淑娥为人向来大方磊落,直接把红包和账本摊在桌上,“老太太刚让我管账呢,咋的,你俩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