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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愿者上钩(第3页)

张文志有点被冻的受不了,他把嘴唇凑到陆虎的耳朵边,说:“咱们没让它啄死,就先冻死了,这不是个办法。”

“那怎么办,出去也是个死。”

“想辙啊,你是参谋啊,你不出主意,谁出主意。”

陆虎也觉得自己开始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他凑到张文志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你疯了吧,警报器没响是因为没有一个人来得及锁车门,这些人跑的时候没顾上熄火,早烧没油了,我去哪找辆能用的?”张文志瞪大了双眼问道。

“没别的办法,它的装甲太厉害,咱们的步枪就是俩玩具,只有这个办法。”

“这个办法太冒险,万一失败,你死定了。”

陆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失败了,你也一样,跑不了。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再说,说不定和前面一样,有人等不及就停车步行,那一条街全是。”他说着,把弹匣的子弹取出,再把涂着绿漆的曳光弹排列在最外面。

张文志依然不同意的直摇头。

怪鸟的声音渐行渐近,已经可以听到它用喙敲击冷藏车前盖的声音。

“咕咚”一声,陆虎居然坐到地板上,安全头盔裂成了五瓣梅花。也许是冷气冻硬了塑料,也许是原本就有裂纹,但是质量问题一定是跑不了的。

“这不坑爹吗。”张文志骂了一句。一个沉重的物体跳上他们的头顶,发出一声沉重沉闷的响动,箱顶随之变形,出现了两个突出的凹凸,声音把它吸引过来。这个瘟神又回来啦。他想着,还准备继续瞄准车门,但是他抬起头的时候,陆虎拿着手电筒,端着步枪蹲在门口,用光从下而上的照亮自己的脸,然后做了一鬼脸。张文志想起商场中陆虎离开时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恐惧、犹豫、怠慢,与平常的他截然不同。他明白,这个泰山崩于前也能泰然处之的人,马上就要孤注一掷,做一次豪赌。

陆虎跳下汽车,看到车顶的黑暗中有一团吸收光线的固体,快要将周遭的黑感染凝固。他没有迟疑,跳上一辆汽车,借着灯光在车顶上跳跃,不管后面的声音有多近、有多急。他不能开枪,子弹还有更重要用处。“来吧,龟孙子,别太慢!”他不敢跑上平坦的道路,否则后面的榴弹就会追上了,他祈祷这种榴弹只有定时引信。

陆虎听不到金属的撞击声,心脏几乎要骤停了,他飞一般的跳上一辆轿车,顺势窜入紧靠的公共汽车窗户。与此同时,又是溢满开来的红光,从车窗倾斜而入。呕吐感再次袭来,但是胃里已经空空如也,没有东西可吐。这种榴弹发射器只有在空中比较精准。他跳冲出车门,钻过两辆汽车之间,忽然觉得负担轻了很多。步枪!关键的步枪不见了!他又冲进汽车,先是查找一遍座椅,然后趴在地上寻找步枪。

“咯咯咯”,他听到脑后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头顶上的一只蟾蜍,正嘟囔着两个气泡状的腮帮子。他屏住呼吸慢慢放下腰,脚尖一点点的向后蹭,两手着地的往回爬。他头顶上的一个黑色的锥形头盔左右晃动,正在疑惑热信号的突然消失。车体忽然摇晃一下,他全身趴在地上,纹丝不动,一双金属爪子抓住车窗框,把金属板捏成变形的麻花,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他依然没有找到那支要命的枪,在神经遭受冲击时,他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松了手。他缓慢的挪动,但是汽车的碎玻璃却很不合作。这么拖下去很危险!他掏出新买的手机,看了看救了自己一命的它,然后扔到了后窗户。对不起,下辈子别遇上我!

怪鸟扭头的同时,他跳下了汽车,飞快的钻进车底。他趁着挂鸟的头还在汽车里,打开手电照亮了车底,他看到了步枪的枪托。他跳进车窗的时候,手臂肌肉麻痹,其实步枪已经脱手,顺着车体掉在地上。他试图爬过去拿枪,但是一条黑色的尖尾巴从上面甩下来,上面长满了尖锐的棱角,把枪碰到了更远的地方。

陆虎吃力的爬过去。这时,汽车在剧烈摇晃中下沉,一个重物落在车顶,那段尾巴也收了回去。他没有丝毫怠慢,赶紧拿起步枪,躲在车底不敢发出任何轻微的声响。

千万别发现我。他在企盼中度过了一生中最长的十几秒,手心的汗水从枪上滑落,额头沾满黄豆大的水珠,每一声心跳在午夜里都显得格外清晰,恐惧伴随着心脏一起一伏,流淌全身。那只鸟停止了左右踱步,汽车也停止颤抖,周围逐渐安静下来,一个锥形头盔从上面探头探脑的往车底望。上天总喜欢捉弄惊恐的心。

陆虎从视野的角落里看到了头盔,立刻向外爬,刚刚达到车底边缘,黑色尖矛从天而降,刺进了面前的水泥桥面,溅落的碎石落进大口呼吸的嘴里。怪鸟用尖尾巴封锁了退路。陆虎吐出了嘴里的石块,再换了一方向倒退,结果是圆锥形的头盔砸下来。他先爬回去,等到尾巴刺下来,一鼓作气连续向外翻滚,怪鸟准备用头盔作最后一击,结果车框承受不了它的重量而断裂,它头朝下的摔在地面。

陆虎继续上演“死神来了”。他估算时间的长短,虽然看似很久,其实时间并不长,不知道张文志是否做好了准备。另一方的张文志正挨个检查汽车,看看能不能发动,虽然司机们没有来得及拔钥匙,但是长时间的启动已经耗干了汽油。他一边骂娘,一边踹车门,近乎绝望的走向最后一辆车。

蚊子,千万不能把我卖了。陆虎想着,累得快吐血了,双腿也有抽筋的预兆。他从桥前绕了一个大大的圈,躲过了两颗榴弹,跳过了不计其数的汽车,但是没有开一枪。他从立交桥的边缘切入,这一片是空地,怪鸟会很容易发射榴弹。他没有采用“之”形跑,而是朝着拐角笔直的跑,这很冒险,但是已经没有多余的选择。

一片红光从身后亮起,他感到一阵眩晕,但是仍然机械式的奔跑。他诧异的看到了琳在身旁挥手让他过去,接着是张文志一脸坏笑的坐在汽车顶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非发生的一切都仅仅是一场梦,阳光从头顶射下,把周围的一切照成白色,汽车玻璃在反光中变成一团模糊的豆腐。身体的痛楚逐渐消失,战争似乎远离他而去。

他用尽全力的思考,从回兰川的一刻想起,顺流而下,摸索记忆小溪的每一块石头,女友婚礼的苦涩,逃跑路上的疲惫,战友相见的喜悦,午夜追逐的惊慌,在脚下磕绊,如此真实的可以触摸,当他回首上游,一个年轻人身着旧式军装站在原地,怒目圆睁的指着他说:“仗还没有打完,你不能投降,你无权投降,给我滚回去!”那张逐渐清晰的脸庞,分明是已经苍老的父亲。

伤口的痛楚传来,疲惫也折返回来,嘴里还有一股子水泥味道,胸口像是被大象踩着一样,肋骨马上就要断裂了。陆虎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黑色的金属面罩,他低下头,一双大爪子握住他,把他高高举起,另一个黑色的爪子遮住了他的眼睛,准备拧断他的脖子。

陆虎绝望的抬起了枪,枪声在夜空惊起一片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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