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哈拉少,我喝哈拉不少。”
……
对方被这个古怪的语句弄懵了,电脑完全无法翻译这句话。鸟人又用英语问了一遍。
“去你昂科儿的。”
对方换成日语。
“孙子,jiogiekala”(见鬼去吧)
对方换成法语。
“呀灭跌,垃圾。”
……
足足折腾了二十多分钟,基本把联合国成员通用语尝试一轮,对方愣是没有确认他的国籍。
你大爷的,有本事换火星语试试看。张文志还有点儿得意洋洋,不过对方也不是傻子,看出来他是在拖延时间绕圈子。
鸟人的军官有些不耐烦的长鸣两声。张文志立刻觉得空气紧张起来,一大堆的鸟人开始四下忙碌,他除了骂娘还真做不了什么。
一阵难听刺耳的声音传来,他觉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揪出来,因为这声音比老爸K歌还难听好几倍。鸟人军官扔下一个嘶鸣离开了,剩下的鸟人没有理会警报,继续认真的工作。
张文志看不到时间,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这里吊了多长时间,但是身体被弯曲的吊在半空越来越难受,他觉的大腿快要麻木,手指也快僵硬了。鸟人们开始围着他转,这并不是好兆头。
他听到一声电击声,隔了一会儿又是一声,鸟人正在试图用电击脱下他的外骨骼。
你们以为我是钢铁侠呢,外骨骼可是穿上去的,我自己都脱不下去。张文志听着电击声,居然有点想睡觉。
过了一会,鸟人发现无法连接系统或者激活开关就不在电击。张文志看到鸟人推来一台机器,视野里只有半台机器,等鸟人用遥控器调试机器的时候,他才认出机器的类型。
我去你大爷的,激光切割机吗?他这次开始用纯正的汉语骂道:“别让我出去,你个死火鸡。”
对方没有理会他,继续调试机器,直到机器在他眼前从割下了一块残骸。
张文志看到零件被激光切成两半,先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只能祈祷来个天降神兵救自己了。
天降神兵没有来,系统倒是回来了。
“系统重启中,请稍等。”
他看到屏幕上开始出现进度条,估计是刚才的电击发挥作用,也可能是备份系统启动。不过进度条并没有正常启动那样迅速,反而磨蹭的像是蜗牛驮砖头,其实这是因为系统损伤后的自检和修复造成的,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关心进度条啊,从观音菩萨念到天神宙斯,快把各路神仙请了一遍了。
鸟人们对地球的神仙们的招数基本免疫,依然有条不紊的调整好机器,然后推到张文志的面前,准备先把头盔拆下来,不过激光的强度不好掌握,它们估摸着对方的脖子可能会受伤。
一个鸟人盯着张文志的脸,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这大火鸡不会是想搞基吧,不对啊,我哪里长的像禽兽啊。张文志左思右想也搞不懂这个鸟人的目的,直到对方叫来另外的一个鸟人一同观看,他才反应过来,它们是在看面甲上的进度条!
“我去,不能通电啊。”他不经意的骂了一句。鸟人们也像是回应一般招呼控制台的同类,开来一场电浴是在所难免了。张文志恶狠狠的等着面前的鸟人,骂道:“一会儿非把你烤熟了,小爷我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不过他转念一想,“吃这家伙会不会食物中毒啊。”
眼看放电器就要启动,张文志真成了案板上的黄瓜就差一拍了,他大喊了一声:“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咚!”
闸门忽然向里压进来,门边的鸟人被拍的转了两个圈乘着气浪飞起来,冲击波从每一处缝隙灌入,把操作台切成一片碎片,操作员被扭曲成天津麻花拍在墙壁上,尸体里包裹的血浆瞬间盛开,变成娇艳欲滴的蓝色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