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3
——你不要和赫辛说!
23:35
——赫辛在你那吗?
2035。8。14凌晨1:18
——桑塔斯赫辛刚才跟我说她很担心你她现在在我这很安全
——该死,我不是叫你别说吗?!别让她担心。
——她很难受因为你没有回来我并没有跟她说你的情况请你不要着急你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在哪,要是知道就好了!你联系比利时政府了么!艹,晚了的话那些混蛋会煎了我们这些人质的!
——你放心
——你要我怎么放心,我如果死了虽然我自己不在意,但是,我不能那样,那样是极不负责任的!可我真想现在就死。可这里全部记者都靠我了,就我有联系外界的工具。
——你找我也没用我已经联系过政府了他们在拯救你们的路上我只是告诉你一下赫辛的状况罢了
——那好吧,还是谢谢你了,我不该怪你的,真是抱歉。估计待会巡查又会来,先不说了。
2035。8。14下午16:59【碎片化文本沟通信息--桑塔斯与“中国记者冯磊”的聊天记录】
——冯,你被关在哪里?
——不知道,这里一片漆黑,也没有窗子,不过我有收到信号说明这儿比较靠外吧
——这会儿居然没有看守巡查,一下午了。
——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是个湖畔,他们载我们这批进来的时候忘了蒙上我的眼睛。
——路上好长啊,我的老腰都颠的……反正这地方一定不是阿塞拜疆吧
——先不说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这鬼地方可能有wi-fi检测。你,要关闭网络啊!否则会有危险,我不知道还有几个伙计有手机没被搜到。最好能告诉他们关掉全部无线通信。
——嗯,再见
2035。8。14下午17:08【碎片化文本沟通信息--桑塔斯与“美国记者怀特”的聊天记录】
——怀特!关掉你的无线网和其它无线通讯。我觉得这会很危险。
——你是桑塔斯?
——是的,我刚才和冯说了下这事,又看到可以检测到你,所以通知一下,小心,这样很危险。
——真是太感谢你了,不过这里的无线网虽然有,但是这是与外界切断的,我们使用的话对他们并无危险,我们依然无法联系外界。
——总之,还是小心为妙。你们虽然不行,不过至少,我是可以联系外界的。
——为何?
——因为,这是公司的情报机密,公司在手机上装了东西,总之这东西是为了报道的诸多事物能够最快速传回总部。不说了。
赫辛看到那条布莱发送给桑塔斯消息就低声说:“骗子。”
德尔转过头望向她,又闭上眼,他感到——幻灭感,思绪弥散跌落到遥远之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好拨动着鼠标,将文本继续向下拉。
“德尔。我不是说他。我是说,骗子。”赫辛不自然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德尔很明显没听懂她指的什么,他猜她指的骗子是布莱,因为他先前已了解到布莱是桑塔斯和赫辛的上司了,而眼下这些讯息明显对布莱不利,13号那天,赫辛在德尔的飞机上,是不可能与布莱联系的,所以赫辛大概是在说布莱是骗子。于是他说:“静候时机,我们当然不能去营救他,但是我们可以使派人去救他。”德尔脑子里闪过一个计划,但它还不明晰。他因不自信而望向地板,看见阳光透过窗户投在地上,那是一万万多公里外,太阳核聚变熔炉产生的辐射击打在这里产生的漫反射。是光子抵达终点后的喜悦散射。不过,光子们对如何解释他们出现于此当然是毫无头绪。
“太糟糕了。哎……因为这不是真的。桑塔斯的手机在我手上。你最好解释清楚这些都是什么?都是你瞎编出来的吗?你怎么知道桑塔斯的手机?”赫辛的话语渐渐模糊不清,她声音颤抖,造成这个的要么是处于极度愤怒,要么是委屈痛苦。她从包中拿出了桑塔斯的手机,这是她那天晚上离开桑塔斯寓所时带上的,她当时还以为是桑塔斯走得太匆忙而没有带。
“好,好吧,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我是骗子?”德尔身子一震,抬起头望向赫辛。赫辛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的沙拉鲁丁尴尬地看着他们两个。
德尔又想起了赫辛来之前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疯子,而且断定那个疯子就是“上司布莱”——通过他与桑塔斯的聊天信息以及他之前给德尔打的电话。他急忙辩解道:“不可能,我检索的就是桑塔斯的手机。我想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伪造记录?我们现在就来骇进布莱的手机来证实。”德尔僵硬的笑着。
但同时,德尔也很不安,因为他也搞不懂为何他检索的是桑塔斯的老手机信号释放地点,却给出了伊朗德黑兰的位置,而那手机就在赫辛身上。这样的话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阿塞拜疆政府数据库将缓存数据存储错误了,另一种可能便是有人侵入了阿塞拜疆国家信息数据库并修改了数据,让德尔检测到了桑塔斯的新的临时手机的信号。前者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若是后者,那又是谁会故意为之呢?更何况,这个人一定要同时了解桑塔斯的两部手机。德尔痛苦地想着。
由于那个手机不曾在阿塞拜疆使用过,所以德尔无法查出它里面的任何信息,所以他只能通过一个可能暴露自己的途径来试探一下了。
于是他打开手机,骇进了国际风筝动力无线网的监控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