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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命运05（第3页）

“不是，他们来源于我们自身。正是因为我们的精神反应才造就了这些可怕的怪物们。”

“将军你是指现在的状况都是人类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是的。人类现在遭受的境遇不能去怪罪于其他东西，这完完全全就是人类自身的问题，假使我们能够从过去就开始全心全意地发展自身的科学技术，现在断没有如此难堪的局面。”

“但人性就是这样的，将军您的要求想法有点偏激了。过去的已经发生了，我们改变不了。想着过去应该如何而忽视现在面临的情况，这种事情是不理智的。”

在向导的带领下，高鹏来到了位于南特城郊地下的秘密地下城，那里就是法国的地下总部。在那里放置着世界上最大的五台激光发射器里其中一台。

人类花了巨资和庞大的人工才制造出来的大功率激光发射器当然不是只能用来看看的，它们在作战计划里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既然之前的作战计划是利用核弹爆炸所发出的强光来向宇宙标志出地球的准确坐标，那么光的折射问题是人类首先要去解决的。因为现在那艘钢弹珠飞船建立起的二维石墨烯膜将地球原来发射的自然光随意地扭曲变化。因此我们需要重新测定光的反射诸元。而为了重新精确计算全球的光谱参数，人类就制造出了这五台巨大的大功率激光发射器，每时每刻都在超负荷地运转。从每天的黎明开始，它们就会向天空发射特定功率的激光，然后根据光的反射程度进行计算。而因为这个特殊工作规律，也为它们获得了一个特别的外号:黎明之锤。现在它们的工作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了，科学家们正在日夜兼程地计算着整个地球的反射光模型，想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得到合适的坐标来引爆核弹了。

高鹏走进地下一楼的正厅当中，他向四周扫视了一圈，被巨大的白色墙壁上的烫着黄金的巨大标语，应该说是一首短小的诗歌而吸引从而踱步到其之下，停留驻足在那三行诗句之下：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白昼将尽，在黑夜里仍应燃烧咆哮

怒斥吧，怒斥光的消逝

挺符合法国人性格的一首短诗，高鹏这样想到。

当高鹏继续前进的时候发现甘莫林将军也在这里，一个漫长而热烈的见面吻差点让高鹏没有喘过气来。甘莫林将军告诉他，今天就是因为得知了自己要来，原本是在巴黎远程遥控这里的甘莫林将军特意赶过来要与这位中国将军来见面并且好好的谈一谈。一旁的向导也很知趣地自动离开了。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两位将军自己的事情了。

海鸥伴随着碧海怒涛，向岸上带来了大西洋独有的那种带有一丝铁锈味道的海腥味。海浪不断拍打着与海平面形成九十度垂直夹角的陡峭高耸的岩壁。岩壁上站着的两个人正是高鹏与甘莫林。

高鹏说：“没想到从你们的地下总部中出来，旁边就是一片广阔的大海。”

“挺好的，不是吗？高将军过来吧，已经准备好了。”甘莫林将军回应道。

高鹏从面向大海的那一侧转过身来，看见了后面摆上了一张铺着洁白如雪一般的餐布的长桌，上面还摆着琳琅满目的高级海鲜食材，牡蛎、海胆、三文鱼片、鳕鱼、海鲈鱼、黄鳍金枪鱼、龙虾还有贻贝等等，都是最为新鲜的海货，看来应该是刚刚才从寒冷的北海里捞出来或者用飞机低温冷藏运送过来的。旁边还摆上了两瓶白葡萄酒，光从它的色泽光亮度来看就能知道这两瓶酒价值不菲。

“请坐，我们边吃边聊吧。这也很符合我们两国的一个共通的优秀历史传统。”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话说这些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吗？”

“没错，从大前天开始我就在思考应该在这张桌子上吃点什么，你知道的，虽然我们在名义上负责的是“命运之锤”的运转还有总部的安保工作，可是那些都有科学家以及下层军官为我们在分担，所以我还是挺闲的，我想你应该也一样吧。”

高鹏点了点头表示正确，然后入座，马上旁边的美女侍者给他系上了餐巾。

滑爽的生蚝肉从高鹏的嘴里直接滑落到胃里，回味甘甜，确实是上等货色。接着是掰开的第二只牡蛎，高鹏顺手拿了放在桌旁上的一片柠檬，用手去挤出汁水，让酸涩的柠檬汁与甘甜的蚝肉相互交融在一起。在末日将临之际，可要把握好机会好好享受一番。

“这些海货可不便宜啊，不过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吧。”高鹏从中间的大盘里直接拨过来半只龙虾。

“这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美好时光里可不能亏待了自己啊！”甘莫林将军顺手抛掉了一个贝壳，“以后到了地下稳定下来以后说不定就再也吃不到这些东西了啊，趁现在赶紧爽一把。”

“那些海货也是，它们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人类啊，什么外星人入侵啊。但就是这些它们所不知道不了解的原因造就了它们的死亡。”

“它们又没有像我们一样的思维又怎么会知道呢？再说它们也不是人，怎么会知道我们是怎么想的呢？”甘莫林将军用餐巾抹了抹嘴角上的酒渍。

“是啊，对于它们而言，我们的思维是不可理解的。以它们低级的思维来看，我们是不会跟它们去抢吃的，它们也只能想到这一点了。它们会认为我们能够到达那么深的海洋深处已经比它们强太多了。说不定它们会认为我们同它们不一样，不需要每天为了生存下去而不断地捕猎。但事实并不是这样，而且还与它们所想象的恰恰相反。它们所痛恨的每天残酷的捕猎造就了它们，以及我们所拥有的力量。这是大自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是无法避免的。不是说你进化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逃离捕猎了，反而你会比那些低等生物更渴望需要捕猎，只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啊……”

一旁是蔚蓝色的海洋，另一边是赤红色的正在熊熊燃烧着的城市。

高鹏仰头一口气把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唉，这餐桌在我们享用完以后肯定会变得乱糟糟的，就像现在这个世界一样。话说将军你确定不管管那边的暴民吗，他们都已经开始烧城了啊。”

“没事的，你要是在这里待个几个星期你也会习惯的。”

“可是俗语说：人民愤怒的吼声往往意味着危险。”高鹏顺口说了一个双关语。

“你说的是没错，但你不了解法国人。他们的性格不同于你们。两个小时之后他们就消停了。那火光也不是因为烧城，而是他们在中央广场那里燃起柴木堆而已，不用担心的。”

当餐桌上的厨余垃圾堆积成为一座小山的时候，两位将军才停下了自己动个不停的嘴巴。两个人都抱着在饭后变得圆滚滚的肚子，也许是因为吃的太多的关系，两个人都沉默着，不发一言。看来是在等待着胃里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再进入主题。

看来还是高鹏的肠胃功能更强健一点，“在这样下去，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准备要走了啊。”

“不在待一会儿吗？赶着回去负责祖国的那台激光发射器吗？你难道不想先来看看法国的吗？”

高鹏颔首顿胸，说：“它可是一个美人儿，当然我听说贵国的也不差。我可是不会拒绝同两位美女的约会的啊。”说到这里高鹏还眨了眨左眼。

“额，好吧。对了，怎么说呢，当时我在听到中国的那个机器的名字之前，我还以为你们会像往常一样去给她起一个土得掉渣的代号。不曾想你们这次居然也能在这一方面上文艺了一把，脱离了原来的那种，那种，特别的气质，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