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你偷安摄像头的事儿被发现,咱们的房租能收不上来吗?”
“也没多少钱,就两个月嘛。”
“两个月有好几千,你是不是又找那个小狐狸精睡了,你个臭不要脸,你都能当她爹啦。”
“没有,媳妇别乱猜啦,赶紧找钱吧。”
舒骓听到衣柜外面两人的争吵声,一个唯唯诺诺的应该是房东,而另一个义愤填膺的是他媳妇儿。
“警察找过好几回,他们也没找到多少现金,咱们去哪儿找?”
“老婆子,我知道这个小姑娘……”
“什么姑娘,小狐狸精!”
“狐狸精,狐狸精,她买过金首饰,她不是没有身份证吗,我经常见她到对面的首饰店,既然不能开户,就一定买首饰保值啊,再说,她那个干爹不得送一些金银首饰的。”
“警察也没翻出来,咱们能找着?”
“不找找怎么能知道呢?”
舒骓听到两个人开始忙着四处翻找,他的位置有点尴尬,虽然是空间最适合藏人的地方,也是最容易令人起疑的地方。
“你去翻衣柜!”女人的命令刚刚下达,一串脚步声由门外跑入。
“换拖鞋,你个老不死,这是你自己的房子!”脚步声又重新回到门外,然后飞快的又跑回来。
舒骓还没来得及打开凉台门,结果又不得不蹑手蹑脚的跑回衣柜。
衣柜门被拉开,房东先翻找貂皮大衣的口袋,然后又取下红色的羊绒大衣,将下面的置物箱拉出来放在地上。他只能翻到几件破旧的衣服,“这破衣服留着有什么用?”
他没有找到容易变现的首饰,只能去打开旁边的另一个衣柜,他已经拉开一扇门,舒骓正准备用手刀劈在他的颈部,对方却面朝门外。
“老头子。”他老婆冲进卧室拉住他,“有人来啦。”
“是不是他干爹?”
“会不会是杀人犯?”
房东将塑料置物箱扔回衣柜,拉着媳妇学着舒骓的模样钻进衣柜。
皮鞋的奔跑声直冲卧室而来。
“我的木地板!”
舒骓听到老太婆的声音被捂住。
那个人站在衣柜外面,然后拉开衣柜门。
“你们在这干嘛?”一个中年男子惊讶的问?
房东先是嗯一声,然后哆哆嗦嗦的说:“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来?”
“你们鬼鬼祟祟的躲在柜里干嘛?”
“还以为是杀人犯来找证据。”两人的脚步声随着从中空的木头上走下而变得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