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雪锋指了指楼道门外说:“我有办法,他爸遇上……”他看到厚眼镜片抱着一个领着一个孩子进来咽了下半句。
等孩子进了房间,老同学赶紧追问道:“你是军人,有没有内部消息,恐怖分子干嘛要击落一架民航客机?”
我能说是暗杀我国科学家吗?郎雪锋苦笑一下说:“我也不清楚,这个是情报部门的工作。”他们俩聊了两句,然后各自进门去看望正在发呆的项妻。
虽然郎雪锋对孩子的母亲颇为忧虑,但还是不得不先完成自己的工作。他其实没有放下当年的学业,也不过因为与项文斌相形见绌,所以兼学工科,希望对工作有所帮助。他参与了一项关于机械人的项目,很需要重新恶补一下知识。直到他收到项文斌的妻子自杀的消息,此时与上次见到两个小家伙相距不过一月有余。
“我妈妈呢?”
当孩子这样问道,郎雪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说妈妈回山区老家,但是这个愚蠢的回答不知能维持多久。
他想尽办法收养孩子,孩子的奶奶靠抚恤金只能养活其中一人,所以他有机会领养一个。他蹲在两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两个孩子面前,问:“谁想跟叔叔去玩啊,那里有大飞机,还有很多的车,很多的叔叔阿姨,会很喜欢你们的。”
一个并没有打理他,另一个则兴高采烈的扑在他怀里。
于是,弟弟看着哥哥被叔叔抱走了,两个人的人生路线从此分道扬镳。弟弟直到叔叔走远也没有说话,默默的站在擦着眼泪的奶奶身边。
时间可以治愈伤痛,但是伤口的疤痕永远存在。
2025年8月26日晚10点55分
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在押送一个年轻上尉走出办公室,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推门而入,押解的士兵立刻端起冲锋枪,但是被旁边的中校勒令制止。他们这才发现来的人与上尉竟然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秀气白嫩,一个微黑粗旷,除此之外两个人完全是一个模子脱出来的。
“北,怎么回事?”
“他们说我是间谍,要送到上级审查,你别管啦。”
“什么!”后进来的年轻人朝办公桌后面的一个大校说,“他是我弟弟,怎么可能是间谍?”
“南,别掺和,回去,会查清的。”上尉直摇头,生怕哥哥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一个身材高大但是很瘦的上尉在一旁帮腔说:“我担保他不是间谍。”
黄眼珠的中校的脸由阴转雷暴,指着他的鼻子说:“你的事情还没说清楚,一会儿处理!”
高个子还想争辩,但是看到被押送的上尉一个劲的摇头,只好乖乖的随另一个士兵离开。
“弟弟。”
“哥,自己保重,”上尉被押走,他朝哥哥说了一句话,但并没有发声。
对方在交错的瞬间看出唇语,意思是“这里不安全,小心!”。
兄弟两个经过短暂的相会,不得不再次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