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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狡兔三窟（第2页）

“手里攥着那么多钱，买什么公寓！傻子也知道住宅比较容易涨价！还让我买了放着不住也不出租？你买了放那生锈的吗？”

陆燕努力让自己耐心下来，循循善诱：“妈。我现在也是亿万富婆了。买个公寓扔那儿高兴高兴怎么了？我在这边，也不能坐飞机坐游轮出去玩，只能近处逛逛，逛累了我就进公寓区歇歇。”

陆燕妈妈道：“那你买个海景别墅好啦！我还能过去住住。”

陆燕翻着白眼：“你以为我有多少钱呢，海景别墅我能买几套？”

陆燕妈妈怒道：“一套还不够你住？你那小区里三套房子，你还嫌不够吗？”

陆燕的耐心丧失了：“不买就不买！”她挂掉电话后扭头就给爸爸打了电话：“爸，我妈真难缠！我要买公寓，你替我去买！”

爸爸明显好说话多了：“哎，好。”

接下来数月中，陆燕夫妇除了偶尔进行网络直播播点重叠果蔬之类无关紧要的玩意儿，其余时间都在四处游逛，物色合适的房屋。她们在整个市区范围购置了近40套酒店式公寓，分别挂在父母以及亲朋名下，并且让父母统一收集了房卡和产权证。

陆燕让爸爸把收集好的房卡全部标明地址房号，放在娘家的五斗橱上，并且在约定时间回了娘家，拿到了这些房卡的切片。

陆燕再三嘱咐爸爸：“这些房卡你收好。千万不要让别人住进这些房子去，就这么空置着就行了。”

爸爸满口答应下来：“好。你怎么说就怎么办。”

由于陆燕跟郁小宝的满城乱逛行为是循序渐进进行的，购买公寓的行为也是分批操作，等到数月之后科学团队打算介入的时候，切片世界的范围已经将全市的旅游景点都囊括进去了。

白鲸鲸打来电话，陆燕还振振有词：“我们一家，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了，出国旅游什么的也没戏了。拿着这么多钱，享受享受生活怎么了？我们就把本市的旅游景点逛一逛，这也不行吗？”

白鲸鲸：“没什么不行。请你们二位出门的时候务必带好手机，方便我们对你们进行实时定位。不为别的，为了更好地保护你们。”

陆燕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哦，那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白鲸鲸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你二位的活动范围，呈现的形态就好像是许多长柄哑铃堆叠在一起。中间连接的道路都是窄窄一条，但是每个景点周边都是一片挺大的区域。这种情况对于我们监测是否有其他智慧生物被固定到切片世界造成了一定的困扰。近半年来我们虽然也监控到一些由你们以外的生物造成的切片世界范围的延伸拓展，但是基本都是呈现线型的。由于你们的活动，切片世界出现了许多块状范围，我们有理由相信，许多其他智慧生物的活动被这些块状范围掩盖了。”

陆燕长叹一声：“所谓其他生物不就那些猫和鸟么。之前担心的由它们引发的切片世界爆炸式扩张也没有发生嘛。所有的扩张都是由我们一家三口造成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两口子在许多地方都投放了有毒的饵食，而且多处饵食都有被动物食用的迹象。但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一只动物的尸体。这是不是说明，毒物在切片世界，对动物不起作用呢？”

白鲸鲸：“这个我们不敢确定。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陆燕试探道：“既然这样，何不给我们送几只睡着了的兔子或者仓鼠，我们也好弄清楚毒物在这边到底管用不管用。”

白鲸鲸严词拒绝：“绝对不行。你们不是专业技术人员，很难说会发生什么意外。切片世界现在没有出现异常，不代表会一直平安无事下去。我也奉劝你们，不要向别人索要活的动物。你怎么能确定这些动物身上没有疫病或者其他对你们有害的东西？”

陆燕想想也对，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