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串佛珠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周京墨感觉自己快嫉妒疯了!
我气的浑身发抖,嘶声怒吼:“我不许你玷污那串佛珠,他是我的……”
安安,话音未落,身体因为太虚弱晕倒了。
周京墨脸色苍白,伸手将温蔓搂进怀里。
他的眉眼忧郁而沉冷,肌肤冷白,薄唇苍白。
周京墨语气透着一股子埋怨:“蔓蔓,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昏迷中,女人痛苦呢喃:“安安……”
周京墨想到死去的安安,心头一软。
伸手将女人放到沙发上。
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
门,关上。
周京墨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信息,是林婉君。
【京墨哥,打雷了我好怕,你在哪儿?我好想你。】
他眉头一拧,关机了。
雨一直下,周京墨进了浴室冲了澡,等出来时,女人脸色一片绯红。
他察觉到不对劲,赶紧量体温。
高烧41°。
他脸色一沉,拿来医药箱翻找,给女人喂退烧药。
女人神情痛苦,话语模糊,痛苦中不停抽泣,虚弱喘息。
周京墨心疼了,他将药丸放进嘴里,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女人唇舌滚烫,意识模糊挣扎,他灌了一口水,依葫芦画瓢给她灌下去。
口干舌燥下,女人喉咙滚动。
药,总算喂下去。
周京墨喘息着,擦拭嘴角水渍,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女人昏迷中,眼角落下一滴滚烫的泪水。
他伸手擦拭着,随后在女人额头落下轻如蝶翼的吻,语气都是他自己察觉不到的温柔。
仿佛哄小孩儿般:“蔓蔓,我会陪着你。”
半夜,烧退了。
周京墨悬着的一颗心落地。
他拿来药箱,给温蔓上药,脸上的巴掌印还是很深,可想而知,当时那个畜生对温蔓用了多大的力。
只要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几乎压抑不住心底滔天怒火。
他上药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两分钟上药的活,他足足花了十分钟。
简直比他上班还要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