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忍不了了。
从小到大,在顾深那里跌跟头也就算了,毕竟是她自己犯贱,硬要追逐其后。
但是林夕凭什么?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凭什么这么说她?
江瓷几乎没有犹豫,快速转身走过去,狠狠地甩了林夕一个巴掌,又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摁在墙上动弹不了。
“说这些话就是想激怒我是吗?那我恭喜你,你做到了。”
“江瓷,你放开我!”
林夕的力气没有江瓷的力气大,努力挣扎下来,却是无果。
“你就不怕我将这件事情告诉砚书?”
“那你就去说。”
江瓷冷笑,凑到林夕耳边说话,声音听起来阴森可怖:“你自以为是地以为拿捏住了我的把柄,但我根本就不将这所谓的把柄放在眼里。”
“林夕,这可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江瓷本来已经想着和裴砚书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决心忘记顾深,也忘记顾深和林夕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可偏偏,总有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瓷又用了点力气,林夕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被这个疯女人给扯下来。
“我本来都已经决定放过你了,但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我们就走着瞧。”
江瓷放完狠话就松开了林夕,林夕因为受力不稳直接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瘫倒在地上。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赶紧去告状,不然等我主动来找你麻烦的时候,我怕你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江瓷离开了楼梯间,恰好看到了在教室外面等着自己的裴砚书。
他每次都会来接自己下课。
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江瓷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甜美的笑容,小跑过去直接冲进了裴砚书的怀抱。
“刚去洗手间了,等很久了吗?”
裴砚书摇摇头,扶好江瓷的同时顺势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不是说想去看电影?”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江瓷赶紧看了眼时间,“我向来没什么时间概念,还好有你。”
“有一个人记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