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
在宋郁那个小圈子里,他就是老大,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就算他们不敢,可是心里的你管得了吗?”
看在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江瓷不想看着宋郁最后越走越歪,就再给他最后一句忠告:“交友这种事情需要慎之又慎,不是说你的那些朋友不好,而是你自己要想清楚真正的朋友应该是怎么样的。”
“如果他们只会一味地讨好你服从你,甚至只要你一句话放下来,他们就无条件为了你去做不好的事情,劝都不劝你,那这叫什么友情?”
“宋郁,让自己身边干净一些吧。”
江瓷最后留下一抹微笑,转身之际好像看到了谁,整个人高兴得不行,一路小跑就“飞”了过去。
扑进来人的怀抱里时,江瓷忍不住控诉:“看见我和别的男孩子在一起,你怎么不上前去宣示主权?”
“江老板不是还没有给我名分吗?”
裴砚书捏住江瓷肉嘟嘟的小脸,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都是怨夫的口吻:“江老板贵人多忘事,似乎是忘了我们现在只是金钱和睡觉的关系。”
“啊呀~”
江瓷在自己鼻子面前假模假样地扇了扇:“这是谁家的醋缸打翻了?好重的酸味啊。”
裴砚书直接抓住江瓷的手,低头在她唇上重重落下一吻。
最后要离开的时候似乎带着心不甘心,直接咬住了江瓷的唇,听到她喊疼才放开。
“我就说你最近越来越大胆,还不承认。”
谁家金丝雀是这么对待金主爸爸的?
太过放肆!
“是,我承认。”
裴砚书的指腹划过江瓷刚刚被咬的地方,眼眸逐渐深邃,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开口:“瓷宝。”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你,你会不会生气到不理我?”
那件事情就像个定时炸弹,只要一天不爆炸,就永远高悬于裴砚书的头顶,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最后会将他炸得体无完肤。
他不能再一次经历失去江瓷的痛了。
“那得看是多重要的事情。”
江瓷抬头看着裴砚书的眼睛,“如果性质特别恶劣,那我肯定就不会要你了。”
不会要他了……
裴砚书几乎在这一瞬间扣紧了江瓷的腰,他身上的不安感越来越浓烈。
“开玩笑开玩笑的。”
江瓷赶紧给裴砚书顺毛,“其实只要不涉及原则性的问题,我都不会介意。毕竟人总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总有开不了口的那一瞬间,我不能要求你什么事情都对我坦诚相待。”
毕竟江瓷也有些事情是只有自己知道的。
“只要你一直喜欢我,只要你做的事情都是在为了我好的前提下发生的,你到时候只需要认真和我解释,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我知道。”
他的江瓷……永远都那么善解人意。
可是,他总希望她能再任性一点,再任性一点……
裴砚书额头抵住江瓷的,双手捧着她的脸,“那就说好了,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情,你必须要听我说话。”
“好。”